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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抱起后怕因突然转醒而尴尬所以装睡还好说。
可是当乔樾的气息逼近的时候,自己为什么还是闭着眼睛……
再说那一瞬间陡然的紧张感是什么鬼……
以及那种发现误会后松了一口气,而又陡然怔忪的感觉又是为什么……
最后,宋酩酊至今仍然没想通乔樾为什么骗他在酒吧打工,瞒着自己、假借圣诞的理由悄悄陪他过生日。
虽然模模糊糊的有个猜测隐在雾中,但宋酩酊下意识不愿深想。
在他心里乔樾就是个表面成熟但实际温柔又缺爱的孩子,宋酩酊的心理保护机制本能地阻止了让事情变得复杂。
他绝望地在床上翻了两圈,强硬地告诉自己都是错觉。
嗯错觉,都是韩息的心理暗示太强了,这种别扭的感觉一定是在这种刻意引导下过于在意的反弹。
嗯,就是这样。
正想的入神的宋酩酊突然听到细细的喵叫从床底下传出来。
挠挠从躲着的床下探头探脑,现在正眼睛亮亮地看着宋酩酊。
宋酩酊略感惊讶,往常乔樾要是在家,挠挠是一定会缩到他的房间去的。
虽然现在挠挠已经完全不再怕生,但和宋酩酊还没到亲近的地步,尽管偶尔也会黏他,但是和乔樾的地位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宋酩酊有时还不免郁闷地对着挠挠怨念:也不知道是谁好吃好喝地供着你,真没良心。
这时难得挠挠主动亲近他,宋酩酊一把把它抱起来,心满意足地撸了一把小猫咪,自言自语道:“你说你哥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骗人?”
挠挠当然是茫然着脸,细声细气地对他喵了一声。
宋酩酊察觉到自己居然在认真地问一只猫关于人类的心理问题,简直是病急乱投医,怕是还没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