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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璃听见这句话时,伸出去的尾巴尖一抖,顿时僵直在半空中。
他脸上流露出几分伤心,轻声道:“我...我才是你的兽父。”
小白将细短的尾巴缠绕在绯日的手指上,用头亲昵地蹭了蹭对方的指腹,一副讨好的模样:“才不是,我兽父明明在这里!”
他第一眼看见的可是眼前的白毛爹爹,可不是什么黑色大蟒。
黑色兔子见状从赤璃的身上滑落到地,雄赳赳气扬扬地冲上前,跳起身想将白蛇从绯日的手里打下来。
“笨蛇,连兽父是谁都分不清!”
黑色兔崽可记得白蛇,对方在腹部时就一动不动的,话也说不出口,空站了个位置,挤得她睡得硬邦邦。
她踹了好久也不见对方被踹走或者踹破壳,只能破罐子破摔把蛇蛋当做硬枕头。
小黑兔子哪里知道,就是自己踹蛇蛋的那段时间把赤璃折磨地白天直不起腰,晚上睡不着觉。
小白听见小黑的声音下意识一颤,从爹胎带来的恐惧让他整条蛇缩在一起。绯日瞧见脚底下蹦着的兔子,双眼含着笑默默将手心盘着的小蛇放在肩头。
赤璃见状金色的眼眸闪烁,厉声道:“绯日,你这是什么意思?”
绯日笑道:“当下最重要的事是把暖暖找回来,小白我替你照顾几天。”
“小白?”赤璃一愣。
绯日挠了挠小白的下巴道:“我给他取的名字,怎么样?”
赤璃瞧了眼认错爹的小白,冷声道:“难听。”
小白却摇着蛇尾,兴奋地叫道:“好听好听,我听兽父的,就叫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