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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海良带着岳非和常从戎下了楼。
回到车上,岳非有些好奇的看着彭海良。
“彭叔,刚才那个人是谁啊?”岳非问道。
“杜建国!我高中同学!”彭海良回道。
常从戎接话道:“彭叔,那他姑娘是咋回事儿啊?看那个杜叔的年龄,他姑娘应该二三十岁了吧?这么大人了,就是电话打不通,至于这么紧张吗?是有啥状况吗?”
“他姑娘叫杜巧玲,今年二十八还是二十九来着,你们不知道,老杜他姑娘命不好,孩子十六那年,她妈就没了,一直是老杜一个人带着她,这个杜巧玲前年经人介绍跟一个叫付国斌的结了婚,谁也没想到,才结婚第二年,老杜这女婿付国斌出了车祸,人当时就没了,这事儿对杜巧玲打击不小,老杜怕姑娘出事儿,就让姑娘搬回家住了,这不缓了将近小一年,这杜巧玲才又回了自己家,但老杜也不放心,隔三差五的就叫姑娘回来吃饭啥的,要说老杜啊,这命也不好,媳妇没的早,好不容易把姑娘带到出嫁了,这刚一年姑娘就成寡妇了!”彭海良感慨着说道。
岳非和常从戎恍然的点了点头。
很快,彭海良的车开到了一个叫‘天兴家园’的小区,停好车,彭海良先下了车。
岳非和常从戎也连忙跟着下了车。
“你俩在下边等着吧,我上去看看!”彭海良说道。
岳非和常从戎点了点头,目送着彭海良走进了楼道。
“老常,来一根儿?”岳非拿出烟来递给常从戎一根儿。
“谢谢非哥!”常从戎接过烟说道。
岳非看了看常从戎,“哎,老常,咱俩谁大啊?你管我叫哥,别给你叫亏了?”岳非笑着说道。
常从戎拿出打火机给岳非点上了火,“我91的!”
岳非吐出一口烟雾,笑道:“啊,那叫哥你不亏,我90的,你哪儿毕业的啊?社招还是联考啊?”
“我宁江公安学院,你呢,非哥?”常从戎问道。
“我森林警察学院,唉,当初我还不如报宁江公安呢,这整的,别说回滨海了,差不点儿连宁江都没回来!”岳非苦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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