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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起身以后,寒枝就看见他刚才躺着的草间,有无数不知道是虱子还是跳蚤的虫子在活跃的蹦跶着。
当初她住在山洞里时,那草窝里面的虫子和这个窝里面的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站起来以后的男人撑着歪歪扭扭的身体,接过男童递给他的一个像石铲一样的东西,然后往外面走。
寒枝的意识也跟着一起走。
就在这些河岸部落茅屋所在的后面一点位置,是一眼望去连绵不尽的耕地。
无数和这个男人的装扮大同小异的人,手里拿着石铲,卖力的撅着地里的土。
有不少耕地里面已经种上了作物,所以看上去一块绿一块黄的。
黄的是还没有种植的空地。
那些和老男人一样拿着石铲的人一刻不停的在田间忙碌着。不忙碌不行,旁边有人拿着棍子监工,看见谁疑似偷懒了,上去就是一棍子打在脊背上。
田里的人脊背上遍布已经变成了黑红的淤青。
寒枝依然沉默的看着。
她已经回过味来了,这个梦,不是无缘无故出现的。这里的画面大概也不是她的梦境,而是某个地方正在真实发生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她可以看到,她想大概要问问神庙里的那位。
不过现在既然让她看,那她就好好的看着,争取记住更多细节。
说不定以后要搬来这里呢?
她看着那些广阔的良田,还有田里数不清的人,这都是资源。
随着画面的进展,她发现梦里的时间流逝和画面里好像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