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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鱼做了一个梦。
她又梦见了齐明舒。
这一年来,她常常梦见齐明舒。
往常的齐明舒有时候总是夸她,夸她进步神速,有时也会如厉鬼一般,叫嚷着替她报仇。
可今日有些不一样。
齐明舒哭了。
荆鱼第一次见齐明舒哭。
“姑娘,你怎么哭了?”
齐明舒不语。
荆鱼又说:“姑娘,我今天上战场了,望月挥起来很威风呢!”
齐明舒还是不说话。
荆鱼有些着急:“姑娘,我虽吃了败仗!可那蒙克亚比我好不到哪里去!望月狠狠捅了他一刀呢!怕是此刻躺在床上吱呀乱叫呢!”
齐明舒哭得更凶了。
荆鱼慌乱不已:“姑娘,你理理我,好嘛?”
齐明舒终于抬起了头,泪眼婆娑,原来清脆的声音哽咽极了:“小鱼儿,疼不疼啊?!”
荆鱼一愣,不知怎么回答。
那双温暖的手抚上了她的肩胛处:“很疼吧?!”
“不疼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