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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秋风站在城楼上看着交战的士兵,不住的点头。
可瞧呢,秦、程、江几位将军打的多卖力啊!一死就死一大片!他可太开心了!
程克力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劲儿都使不完,一双混元流星锤一砸过去,就砸死一堆。
可太痛快了!
乌其戈看着惨烈的战况,只能鸣金收兵。
“军师真是神机妙算!”
可不是吗?
匈奴方向的那些人不过是个引子,就是要引他高句丽出来大战一场,也好挫挫他们的锐气,激激自己的士气才是。
可看呢,这些日子大夏的士兵一个个都像霜打了茄子似的,今日这一战结束后个个都是斗胜的大公鸡,满面红光。
而去往并州的三人此刻也早已寻了一个地方休息了。
“老大,那越老板当真能资助我们吗?”
这数九寒天的,荆鱼是真不想说话,奈何顾宜之是个话多的,一路下来嘴巴就没停过。
“当然会!”正拨弄着柴火准备烧水的吴泾接话,“越老板生意做到如今的份上,可从不拖欠税收,该交多少就交多少,甚至多次捐赠银钱及粮草,也算是商户之中的清流。”
吴泾接过挞拔旖递来的装满枝头落雪的瓦罐架在早已搭好的木架上。
吴泾拍拍手上的尘土,做好一副讲故事的模样:“说来越家原先不过是并州商士中的微末之辈。”
“是这位越老板的功劳?”
“几年前,龙城有件沸沸扬扬之事,都说越老板命苦!母亲过世后,家中妾室被扶上位,把持中馈,霸占主母留下的资产嫁妆,越老板和年幼无知的妹妹日子过的很是艰难。当越老板及笄后,那妾室就大费周章的给她张罗婚事,不想却害越老板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