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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年被他一问,当即叹气道:“能怎么样,咱们都是没爹没妈的人,只能靠自己,哦不对,你进了有钱人家门,自然不用发愁。”
他话里话外围绕着钱说事。
禾煦也不再装傻,“你找我应该有事吧。”
徐永年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我打小就知道你聪明,今天来,也没别的事,主要是手头有点紧……”
“你想要多少?”他直言。
男人搓了搓手,眼里精光毕现,“五百万。”
禾煦还没开口,屏风后服务员似乎倒茶失误泼到了客人身上,连声说着对不起。
他瞥了眼,眸底掠过一丝无奈。
还是跟来了。
“喂,你是不是不想给。”见他沉默不说话,徐永年表情不善威胁,“我手上可有你当时说话的录音,要是传出去,你就别想再当周太太了。”
他们圈子不同。
徐永年还不知道当年俩人的对话,早在圈里传开了。
不过没几个人亲耳听见。
禾煦故作紧张抿唇,“我给你钱,你得把录音给我。”
徐永年瞧他脸色苍白,似乎非常在意录音这件事,眼珠子一转,“想买断啊?得加钱!你可是周庭桉老婆,别想用这点小钱就打发我。”
听见周庭桉的名字。
他紧紧咬住唇瓣,垂眸都掩盖不住慌乱不安。
徐永年看出来什么,出声嘲讽,“呦,这么多年不见,你不会真爱上周庭桉了吧?”
禾煦没说话。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屏风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