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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说起漆树过敏的惨状,语气里满是后怕。
又接着跟周安念叨起最凶险的情况,生怕他不当一回事。
“这还不算最吓人的,过敏最严重的人,遭的罪能要半条命。
会直接烂皮、发烧、休克,半点都不含糊。”
姜宁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忌惮。
“沾了漆树毒的地方,皮肤会大面积溃烂。
不停往外流脓水,慢慢结痂。
就算最后好不容易养好了,皮肤上也会留下黑黑的疤痕。
一辈子都消不掉,当真能让人‘烂皮毁容’。”
“不光是皮肤遭罪,身子也会垮。
整个人浑身发烫发烧,脑袋晕沉得站不住,还止不住地恶心想吐。
更严重的,喉咙都会跟着水肿,胸口堵得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一口气上不来,真的会危及性命,可不是吓唬人的小事。”
也正因如此,在云南这片深山老林里,大家平日里进山都绕着走。
还代代传下一句老话,时刻警醒着后人:
“漆树咬人,见血封皮;只可远看,不可近欺。”
短短十六个字,把漆树的凶险说得明明白白,也道出了山里人对这树的敬畏与惧怕。
听着姜宁的一番叮嘱,周安连连点头。
他心里对漆树的厉害,早就有清晰的认知。
虽说这是他头一回亲眼见到漆树,但漆树能让人严重过敏这事,他心里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