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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君铭皱起眉头,头痛地应付道:“军座,医院里又不能安营扎寨,住那么多天干什么?你光杀人,不救人,知不知道床位很紧张,要进医院的病人很多!他已经没事了,占在那里干什么?”
阮君烈冷笑一声,对他嗤之以鼻。
见弟弟还是不肯,阮君铭换个口气,毫无诚意地说:“要不这样吧。你的士兵也在医院里,不行我让他们搬出去,反正医院要进人。他们就别治了,你给他们发丧葬费。”
阮君烈恨声道:“知道了!下个礼拜,我接他出院!”
阮君铭达到目的,露出满意地笑容,站起来,分给弟弟一杯茶。
阮君烈烦躁着,喝一口茶,说:“他还没好怎么办?怎么照顾他?”
阮君铭轻松地说:“宾卿身强力壮的,要什么紧?他不会留下后遗症,淌掉那些血,你多给他吃点生血的补品。”
阮君烈为难地说:“可是没有人照顾他呀,你让陈嫂陪他回去?”
阮君铭反对道:“为什么?陈嫂要陪宝滢,宝滢有喜了,要人照顾。”
阮君烈没奈何,与他商量说:“你少一个佣人不行吗?”
阮君铭大为不快,驳斥道:“宾卿救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找我要佣人干什么?你家佣人那么多,谁不能伺候他?”
阮君烈楞了一下,迟疑道:“你叫我来照顾他?接他去家里?”
阮君铭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说:“当然。你家屋子那么大,又不是摆设。”
阮君烈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合上嘴唇。
阮君烈原想让叶鸿生在医院好好休养,直到康复,送他回家。没料到有这么一桩麻烦。
叶鸿生家里清贫,无人服侍他。
其他人照顾,阮君烈不放心,确实放在自己家比较好。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