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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周身缠满束缚。」
「你死于一处阴冷的破败房屋内。」
……
天色微暗。
一间没有开灯的卧室内,五官精致又立体的青年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眼睫湿润,不受控制地闷哼了一声,睁开眼,入眼的一切都令顾玉宁感到熟悉,也包括此刻正掐着他脖子,满脸阴沉的男人。
“顾玉宁,你他妈找操是不是?”嗓音压低,孟冠清沉着眸色,死死盯紧自己身下的青年。
“……”
两人呼吸急促、交缠。
顾玉宁眉头微皱,眼底有泪水浮现,“孟总……我该回家了。”这句话他说得异常平静。
仿佛眼下的他,不是刚和金主做完爱的“情人”,而是在谈判桌上和对手冷静争执的上位者般。】??浭薪裙??〇??氿⑧?一?酒
孟冠清没有说话,他目光一寸寸在顾玉宁脸上扫视,最后阴下脸,“回家?”他像是觉得好笑,“顾玉宁,我只是让你陪我一晚都不行?你那个断了腿的弟弟,对你来说真就这么重要?!”
重要到哪怕被人操到全身散架,也要拼命爬回去。
“唔……”
顾玉宁拧眉闷哼了一声,眼底有泪水浮现,他想偏过头,可脖颈处的那只手却让他只能这么与孟冠清对视。
睫毛颤颤。
躺在床上全身赤裸的顾玉宁没有因为孟冠清的那些话就松口,仍旧平静地哑声说道:“孟总,我该回家了。”
“如果……如果您真的想让我陪您的话,这周周末可以吗?一整天,都可以。”这是顾玉宁能够做出的最大让步。
孟冠清低头与他对视,手背上青筋凸起,却控制着自己没有用力掐住顾玉宁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