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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无法如同慕容璟和那般跌进泥里被迫雌伏,他李承鄞永远高居庙堂之上冰冷无情地算计人心,利用一切,从而运筹帷幄,掌控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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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慕容璟和半醉半醒间,抬头朦胧间看见一人,模糊间不认识来人,抬手喝酒时发现手腕处一只手按着他,他握着那手低头吻去。
“你又是一身红衣。”李嶷抽出自己的手,一手按着亲吻处道。
自从他双腿残废,脱下铠甲,被迫为质后,不仅穿得艳丽招摇,还发髻松散,时常黑发散披,神态慵懒之际流淌着勾人心魄之姿,万种风情自然外露,这本就是世人眼里荒淫无度放浪形骸的璟王殿下该有的样子。
“是你啊,十七郎。”慕容璟和醉眼朦胧道。
“你会杀了他吗?”李嶷问。
“他能帮我。”
“如果那几年里我强要了你,你会如何?”
“不如何。”这回答出乎李嶷意料。
“他不会爱你,那些年你的快乐惬意让我觉得你是喜欢那种愉悦又轻松的生活。”李嶷道。
慕容璟和默然以对,是很快乐,从未有过的轻松与欢愉。远离了杀戮的阴霾,摆脱了权谋的陷阱,放下了那血染的战袍。取而代之的是推杯换盏间的欢声笑语,琴韵棋趣,书画共赏的纯粹与美好。
直到凌不疑的到来毁了这一切。
李嶷低头看着一言不发的他,真的很想不管不顾地吻下去,白衣时的他或许会愤怒反抗。但每每红衣时,就只剩下堕落颓靡,这时的他又怎会抵触这鱼水之欢。
但李嶷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昨夜他听闻异动而入。那人,许多年里他不舍得碰的人,却在昨夜被是人是魔难以分辨的物种强行闯入,肆意妄为。直到他一直以为不会倾心于任何一男性的人被迫迎合,李嶷才绝望地退回到门外。
凌不疑来时,李嶷已不知去向,他爱得深沉,付出那么多,追随这么久,终究成了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