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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长得很漂亮。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漂亮”，而是一种让人难以归类的漂亮。嘴唇偏厚，边上一颗小痣，眼尾上翘，眼神却平静疏离。

“警察？”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警方打交道。

“协助调查的。”程锐峰把慰问表格递过去，顺势往屋里看了一眼。

房子很干净，甚至干净得有些刻意。物品摆放得太整齐了，像是有人强迫自己把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不是喜欢整洁，而是习惯于控制自己的生活环境。

“你丈夫的事情，我们还需要做一些后续调查。”

那人没有问调查什么，也没有多说一句关于死者的事，只是点了点头：“……可以。”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没有任何犹豫，像是在配合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甚至连一点好奇都没有，但实在很配合，警方问什么他答什么。

死者的工作情况，答。

死者的生活习惯，答。

死者最近有没有表现异常，答。

他没刻意避开任何问题，回答得很坦诚，话不多。

当被问到“你们的关系怎么样？”时，许迟玉顿了一下，然后平静地说：“还行。”

边上的警员哦了一声，没忍住分享了点八卦：“你邻居们都说他算是高攀。”

许迟玉顿了顿，没接话。

程锐峰盯着他。

那双眼睛很干净，睫毛长而密，看人的时候总带着点无意识的情意。

问完这些基础问题后，调查流程已经接近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