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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节:最后的格格
“娘……娘……”语嫣在开心身后叫着,一脸为难。走在后花园里,心烦意乱的语嫣摘下一朵花捏碎,一边是爹一边是娘,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帮谁。良玉悄悄地走到她身后,咳嗽了一声。语嫣回头望见良玉,顿时热泪盈眶。“你……”语嫣泫然欲泣,“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我怎么会不理你?顶多对你的无理取闹感到头疼罢了。”良玉温和地一笑。看到他的笑容,语嫣感到世界变得温暖了,她认真地看着他:“你很讨厌我的无理取闹吗?我以后改行吗?”“不行。”良玉同样认真地回答。“为什么?”语嫣的眼睛又红了。“因为我并不讨厌。”语嫣一惊,因为良玉轻轻取过她手里的花朵,插到她的头上,“很漂亮。”良玉后退两步审视道。语嫣吃惊地看着他,良玉道:“对不起,我之前误会你了。你爹那么坏,我以为你也不是什么好女孩儿,开心什么都告诉我了。原来你是她的女儿,看来我们果然是有缘……”“你和我娘是好朋友?”“是的,最好的朋友。”“那沈二太太呢?”语嫣比较在意云香与良玉的关系。“……也是。”踌躇了一下,良玉答道。“你们和我爹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你能告诉我吗?”语嫣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良玉啊了一声,道,“这里好闷,走,我们出去散散心,边走边说。”他们并肩离开,一直在远处的云香和开心走了过来。“欺骗一个小女孩的感情是不是太卑鄙了?”云香始终内心难安。“死马当作活马医吧,感情受伤害总比死人好。”开心也心怀愧疚,云香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诚恳道:“对不起,连累你说谎了。”开心摇摇头,勉强一笑:“我不是为你,我是为了温大哥。”云香望向开心,只见她的脸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白天的街道从来不缺少的就是人以及大大小小的商贩,语嫣和良玉在漫无目的地走着,一会儿买一串糖葫芦,一会儿看杂耍,语嫣激动得如同孩童一般。当良玉看到不远处的皮影戏摊时,他心念一动,一把握住语嫣的手,拉着她走进小摊坐下来看。皮影戏演的是《戚继光挥泪斩子》,良玉暗中窥视语嫣看此戏的表情——她似乎对皮影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因为他才不得不坐下来。看到戚狄光因为担心父亲的伤势擅自离开战场,导致战争功亏一篑而戚继光挥泪斩子时,良玉试探道:“你说,这父亲是不是太狠心了?居然要杀自己的儿子。”语嫣专心地看着皮影,满不在乎道:“没办法,军令如山,假如他不杀他儿子,就会有更多的人因为他儿子而死。”良玉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道:“想不到你还这么明理。”听到这话,语嫣不由得看向良玉,目光炯炯:“温大哥,你今天是特地带我来看这出戏的吧?”良玉道:“何以见得?”语嫣反问道:“我现在的处境,不也跟戚继光一样吗?”“丫头,我知道我不能勉强你做什么,我只能求你——”良玉欲言又止,语嫣长叹一声,庄重道:“温大哥,你看着我的眼睛,老老实实地告诉我,我爹真的是个大坏人吗?”良玉被她的严肃感染,用力点了点头。两行眼泪顺着语嫣的脸颊流了下来,她慢慢起身往外走去。“丫头……”良玉担忧地喊道,语嫣擦干眼泪回头,强笑道:“温大哥,我知道怎么做了,你回去等我的好消息吧。”她狂奔而去。良玉望着她的背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对不起,这实在是没办法……方府的大厅异乎寻常地热闹,语嫣指挥着佣人打扫屋子,“把窗台上的紫云英浇一浇,爹最喜欢这盆紫云英了。”天羽走进来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由得有点吃惊。语嫣迎上前去搂住父亲的脖子,娇声道:“爹,什么事又忙到这么晚,电话里不是说好一起吃晚饭的吗?”天羽难得见女儿如此乖巧,心下十分受用:“爹有公事要忙。你在干吗?怎么还不睡?”“我在指挥佣人们打扫房间呢。最近我不在家,爹也很晚才回来,她们都闲散惯了,家里乱七八糟,这哪像一个总督的家?”语嫣撅着嘴假嗔道。天羽见府内有条不紊,点了点头,赞了句不错。“还有呢……”语嫣把天羽拉到桌前,“爹你饿了吧?尝尝女儿亲手做的小菜。”天羽哈哈一笑,刮着女儿的鼻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从实招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等着我帮你收拾烂摊子啊?”语嫣一跺脚,小脸红扑扑的:“瞧你说到哪儿去了,殷勤一点不好吗?我是你女儿啊。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呢?”“马上就会有人照顾我了,”天羽想起了该跟女儿商量一下云香的事,“语嫣,爹准备续弦,你不会反对吧?”语嫣愣了愣,看来娘说的是真的,爹真的要娶沈二太太……天羽见语嫣不说话,问道,“女儿,你怎么啦?”语嫣回过神,作出深明大意的模样:“娘走了这么久,爹续弦应该的。”“你娘是一个卑贱的女人,她配不上我,不过……要是早知道她为我生了这么一个好女儿,我或许会……”天羽想起了百日红,再看看她为自己生育的女儿,忽然有些愧疚,岔开话题,“好了,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明天去祠堂给你娘上炷香,我相信她在天之灵也会为我们高兴的,吃吧,吃。”他亲自夹菜给语嫣。
第185节:最后的格格
语嫣抬头望着父亲,一动不动——娘明明活着,他却说她死了,娘说得对,爹他真是无药可救了。见语嫣望着他,天羽咧嘴一笑,露出慈祥的目光。语嫣为父亲放好了水,一路牵着天羽进浴室。天羽笑眯眯道:“这些事让下人来做就好了,你一个小姐这样像什么话。”语嫣摇头,道:“下人哪有我仔细,爹,你试试水温合不合适,不合适的话,我叫人再拿热水进来。”天羽点点头,脱下外衣交给语嫣,感慨道:“我的女儿越来越懂事了……”她走到里间,语嫣趁机掏天羽的口袋,却没找着牢房的钥匙。她悄悄地打开浴室的门,一眼看见钥匙挂在天羽手腕上,她傻眼了。明九推门而入,正在发愁的语嫣慌慌张张地起身将衣服叠好,喊了声九叔后迅速离开。而明九望着她的背影愣住了,心生奇怪。“明九吗?进来吧。”天羽的声音从里间传来,明九应声入内。折回的语嫣打开一条门缝小心地偷听着。天羽赤身浸在木桶里,明九慢慢地给他添着热水:“大人,水路我已经联系好了,保管万无一失。码头那边,有人接应。”天羽点点头,叮嘱道:“这次千万不能出差错,这批货可是大买卖。”明九恭敬道:“大人放心,我会多查几遍的。”天羽说了一声好,疲倦地闭上了眼睛。明九不再逗留,走到门口关上门,却发现了语嫣遗落的丝巾。他若有所思。街道上人来人往,语嫣走在路上,目光游离。明九换了便装戴着一顶很低的帽子,悄悄地跟在语嫣身后。这时,一辆黄包车停在了语嫣面前,她上了车,往天桥的方向走去。与此同时,明九也叫了一辆黄包车,紧紧跟在他们后面。车夫正是良玉,为了避人耳目,他刻意高声搭讪:“小姐,今儿天气真不错。”语嫣配合地叱道:“拉你的车吧,废那么多话。”走了一段路,到了人少的地方,良玉轻声问:“有什么情况吗?”语嫣同样轻声回答:“我昨天听说新到了一批军火。”良玉神情一振:“军火?”语嫣嗯了一声,良玉询问道:“那什么时候交易?储放地点在哪儿?”语嫣略带沮丧道:“这个他们都没说。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取得我爹的信任,争取把时间、地点等重要情况都搞清楚了。”良玉点了点头,嘱咐道:“千万注意安全。”沉默了一会儿,语嫣忽然道:“温大哥,如果我出了什么事儿,你会难过吗?”良玉的后背有一丝僵硬,随即放松了,轻声道:“当然会。”语嫣欣慰地笑了,露出洁白的牙:“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交谈终止了,语嫣下了车。她没有发觉明九坐在黄包车上经过他们的身边。在女儿的央求下天羽闭着眼睛被领进了客厅。到了客厅中央,终于被允许睁开眼睛,目光所到之处焕然一新。窗明几净,一尘不染,桌上还放有美丽的鲜花,沙发套也换上了鲜艳的眼色,给人生气勃勃的感觉。天羽诧异到:“嗬,这还是我们家吗?这些——都是你弄的?”他看向女儿,语嫣得意道:“那当然,怎么样?漂亮吗?”天羽额手称庆:“我的女儿长大了!我还以为走错地方了。语嫣,怎么突然想到布置家了?”语嫣嘟起嘴,不满道:“爹,你忘了?过两天就是你四十岁生日了。女儿当然要把家布置得漂亮一些,好好帮你庆祝一下。”“是吗?你有这么懂事?”天羽揶揄道。语嫣哼了一声:“女儿本来就很懂事嘛,对了,我还给您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金表,“怎么样,漂不漂亮?”天羽接过戴在手上,只瞥了一眼便知道价值不菲,再看质地就更肯定它不便宜,他端详着问道:“这表多少钱?”语嫣站在一旁洋洋得意,随口道:“很便宜的,才几十块。”“胡说,这块表是欧洲的名牌货,少说也得一千块。”天羽毫不客气地戳穿了语嫣的谎言,“你哪来这么多钱?”“这个嘛……”语嫣有些不好意思,“山人自有妙计。”天羽见女儿不说实话,生气地把表放在了桌子上:“你如果不说,爹就不要这块表了。”语嫣心下无奈,道:“爹,我说,我说嘛。爹,这些钱都是你给我的呀。”“我什么时候给过你这么多钱?”“当然不是一天给的。我很早以前就看中了这块表,可是它太贵了,那个时候女儿根本就买不起。所以我就开始存钱,爹每次给我的零花钱,我都舍不得用,日积月累才存到那么多。既然爹不要,那女儿就把它扔了吧。”语嫣说着就要去拿那块表,天羽抢先拿过,神情柔和了不少:“我相信你就是了。”语嫣这才嫣然一笑,贴心地拿起表:“爹,我帮你戴起来。”收拾妥当后,语嫣兴奋地宣布今晚六国饭店定了包间,她请客……语嫣打电话去了,明九进来对着天羽一阵耳语,天羽边听边点头,露出狡猾的笑容。没过几日,夜黑风高的码头,一个黑纱披面的女子指挥着一群小工卸货。突然空中传来了一声枪响,大批的巡捕拥上来,个个荷枪实弹,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女子和小工们被迫举起了手。天羽上前一脚踢翻了一个箱子,顿时倾倒出许多的南货。天羽大怒,慢慢地走向那个女子,一把将她蒙脸的黑纱扯了下来。随着黑纱的落下,这个女子露出了清丽的面孔——竟然是语嫣,“爹!”她惊叫出声。“真的是你?!”天羽大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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