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
她笑了,勾着他脖子,往他脸上左亲一个,右亲一个,将口水一骨脑儿全往他脸上抹。
他也笑着,任由她抹,享受着她的热情,虽然,这样美人恩,是一种折磨,可他沉醉在这种折磨里。
末了,她咕哝了一句:,
“我要在你身上印满我的印迹。向所有人宣告,你是本公主一个人的,谁来别想来肖想……”
“咦,好浓的一股酸味儿!”
声音虽然很轻,但燕熙还是听明白了——
她有点小不痛快,因为苳儿曾跟了他三年。
他不由得发出阵阵愉悦的闷笑,眼睛则晶晶亮的欣赏着就像波斯猫一样赖在他膝盖上的小女子,低头咬她。
这丫头不好意思了,蛮横的回咬他。
不问过去,只问将来。他们约好的。龙苍只是一场梦。那苳儿自然也是微不足道的。
马车载着一车欢笑,直往靖北府而去。
对于燕熙而言,这样的美好时光,就像做梦一样。
分散两地一十三年,他在噩梦中苦苦挣扎,原以为这辈子,注定要成魔:人如魔,心如魔,嗜血如魔,再得不到解脱,却不想等来笑靥如花的她,盈盈一笑,将他拯救,成为了他黑暗生命里最最灿烂的阳光,照亮了他整个世界。
凌儿,谢谢你不疑不弃,赖我到底。
***
三天后,帝驾东去,目标是帝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