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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和黑妹子吃过百家的粮。”
“二十岁的爹啊十八岁的娘,生下额那个大眼的娃好模样。
白白的脸蛋醉窝窝的笑,额那大眼的娃是个读书郎。
额那大眼娃啊读书那个敞亮。”
“四十岁的爹啊三十八的娘,额那大眼的娃啊就下了乡。
心肝肝哭着心尖尖疼,额那大眼的娃啊看不到爹娘。
隔着风沙啊他望不到爹和娘。”
“天蓝蓝那个地黄黄……”
张小鱼听着那苍凉的信天游,一路都想哭。
一路上她忍不住想,这个时代那么多人,有家不能回,亲人不团聚。
仿佛别离,是这个时代的主旋律。而她,是那么的憎恨别离。
看看这一望无际的天地,天地真是宽啊,没边没边的,宽的亲人望不到。
“我们去拾玉吧。”张小鱼说:“玉能祈福,我们拾玉回来,给大家都雕刻平安符。保佑大家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个时代。
韩小笑:“好。”反正他们还有时间。他对新省印象很好,不像内地,越来越压抑沉重。
和田县要说县,其实和一个村镇差不多,倒是路上的人都是少数民族的相貌,显出这是个充满异域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