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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符目光微愣,耳尖已然红透。
“我知道的,没关系。”她的笑容达及眼底。
尽管已经得到谅解,但殷燃心里还是不太好受。直到她听见阮符说“就算是有意的,也没关系”。
殷燃一愣。
“什么?”她快要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人声鼎沸的吧台边,阮符盯着酒杯中的冰块,提高音量:“我说——如果是学姐的话,怎么都可以。”
学姐……
两个字无比清晰。
“你一开始就认出我了么?”殷燃一时想笑,又惆怅得想要落泪,“我以为你早把我忘了。”
阮符沉吟几秒,似乎不知该如何回答。许久后,她才道:“可是真的很难。我试过了,还是忘不掉。”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好。”阮符的语调里仿佛带着几百个认真。
殷燃很难不被打动,明明眼睛在笑,嘴上却谦虚说着“是么,没觉得”。
“后来呢,你转学之后去了哪里?”
“上海的一所高中。”
阮符头一次说起当时,说起自己的家庭,说起逝去的父母,说起那些她未曾参与的日子。
唱片机的唱针缓缓跳动,爵士乐的旋律落在心上。殷燃情绪翻涌起伏,一颗心像被勾魂索住,完全无法控制。
……
凌晨一点,404准时打烊。
殷燃伸手关掉酒柜边暖色的壁灯,等黑暗将四周覆盖无迹,她放松地伸个懒腰。
不过几小时前刚道别,她又开始盼望下一次见面。人真是贪婪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