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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的面容扭曲了那一瞬间,随即立刻血色尽退。正如他的攻击可以轻易腐蚀月魇的手腕一般,月魇以精纯魔气凝成的匕首,于他而言也同样带着强烈的腐蚀性。
“你......果真是朕的亲生女儿!”他的唇瓣不住的颤抖着,眼睛中的血丝蔓延,几乎将整个眼睛都染成了血红色。他缓慢的低头,看向仍然刺在自己肩头的那把匕首,一边狞笑着一边死死的抓住了月魇握着匕首的手,用几乎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它拔了出来。
那把匕首“叮当”落地,击碎了他们脚下融化的只剩薄弱的最后一层寒冰。
冰层碎裂时的那种清脆的声音在此刻似乎昭示着某种预兆,天帝左肩伤口处鲜血不断的涌出,他却仿佛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一般,脚尖一点,停滞在了半空之中。
“天祝月魇,你是朕唯一的子嗣,也和朕一样有着无穷的野心。”他的声音自半空之中遥遥传来,带着距离产生的某种旷远的意味,像极了人类传统认知中真正降下神谕的神明:
“你渴望成为这世间唯一的神,朕就偏偏不会如了你的意!”
“月魇......”温暄原本便一直处在冰山之外,她手下的冰雪神神印自落地之后便没有一刻停歇的汇聚着根本望不到头的冰元素。此刻,一直看不见其中情景也一直不了解其中战况的她,猛然间听到了天帝如示威般的这句话,本能的抬起了头。
紧接着,不等更多思考,她下意识的收回了冰雪神神印,头也不回的朝着冰山中心掠去。
像是无数次想象的画面成真,天地为之变色。来自六界的无数能量朝着天帝本身不断汇聚,他周身的力量肉眼可见的暴涨着,带来的威压如山般压在了在场每个人的身上。
头顶之上,原本就没有散去的乌云越发庞大。方才刚刚安静的雷声再次连绵不绝的响了起来,小闪电频率飞快的在雷云之内窜来窜去,一场新的雷暴正在天帝的疯狂举动下极速成型。
“月魇!”温暄肝胆俱裂,她红着一双眼睛冲到了天祝月魇面前,死死的抓住了她还沾着天帝鲜血的手:“月魇......”
与温暄截然不同,月魇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或慌乱,在看见温暄的那一瞬间,甚至有了些许温柔的笑容。她抓住温暄的手,看着她含着泪的眼睛,低声问了一句:“阿暄,你学会了吗?”
曾经的曾经,当她的世界还只有南浦冰原这样一块洁白的天地的时候,听到最多的话便是这一句“阿暄,你学会了吗”。那时的生活充斥着平淡的温暖和芝麻粒大的烦恼,她还可以理所当然的整日与月魇厮混在一处,撒着娇卖着萌逗着她露出哪怕一丁点别的情绪。
她日日听着月魇的这句问话,却鲜少敢底气十足的回答她一句肯定的话语。大部分时间里,她如若不是心虚的低下头,就是沉默着颤颤巍巍的唤出神印,试探着施展月魇刚刚教会的魔法,再漫不经心的将月魇刚刚着重强调过的易错点全部犯上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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