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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都与云卿无关。
他还没有从长时间的性事中脱离出来,他被肏得太狠太过了,整个人都有些神智不清。
顾哲彦将笛子放到嘴边,简单地吹了几个音,断断续续似乎连成了一小段旋律,试了几遍似乎都不满意,最终将玉笛塞到他师尊的手里。
“我忘记怎么吹了,”顾哲彦说,“你再教教我吧。”
云卿茫然地睁大眼睛,他不知道顾哲彦在说什么,耳边仅有嗡嗡的声音,只是本能地张开腿。
顾哲彦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没了兴趣:“罢了,我都不记得了,怎么能指望你记得。”
他从云卿手中抽走玉笛,将其捅入穴口,冰冷的触感碾在内壁上,云卿几乎下意识就要往后缩,收回双腿,却被顾哲彦拽住脚踝。
“本座问你,”顾哲彦冷冷地说,“今日是本座的生辰,你不祝本座生辰快乐吗?”
他一边说话,一边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缓缓将玉笛送入深处。
那东西冰到了宫口,孩子似乎都感觉到了不适,在肚子里闹腾了起来。
云卿拼命地摇头,呜咽出声,捅入穴口的东西又硬又冰,他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穴肉因为彻骨的寒气而不断抽搐,却又因为刺激层层叠叠地缠在上面。
“饶了我吧,”云卿呜咽道,不知道顾哲彦又拿了什么东西来亵玩他。
顾哲彦压住他师尊的两条腿,用玉笛把身下人折腾得哭泣求饶,旋转着往里面抽送,最后一把抽了出来,捅进去的部分湿湿嗒嗒,还滴下几滴淫水。
顾哲彦把它扔到了地上。
他压了上去。
对于云卿而言,又是漫长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