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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谁不想欺负一只会呲牙咧嘴的小猫咪呢?
之前路霄都是在脑子里意淫,现在找到了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借着让祁疏帮自己安抚精神力的理由,粗长的狮子鸡巴大咧咧地冲着祁疏,“它硬得要命,宝贝张嘴舔几下?”
野兽般的性器尺寸实在是太超过了,威风凛凛地拍打在祁疏侧脸,路霄眸色沉沉地盯着祁疏淡粉色的唇瓣,手指握住性器根部,似有若无地把肉棒往祁疏唇间喂,龟头流出的黏液乱七八糟地糊满了祁疏的半张脸。
猫类精神体的嗅觉加强在祁疏身上体现的尤为明显,此时被男人生殖器的浓重味道充满鼻腔,祁疏不适地往后躲,很讨厌地拒绝,“不。”
才不要。而且这种东西也太夸张了吧,他可不想被撑到下巴脱臼。
祁疏身体往后缩却被路霄用腿挡住,只能忌惮地看着路霄鸡巴上的倒刺,甚至因为太过警惕所以眼睛都睁圆了。
祁疏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路霄正式结合,这么麻烦,就算他能临时找来一个新的向导也对路霄起不了任何作用。
路霄当然不会知道祁疏心里在想什么,他只瞧祁疏看着他的鸡巴发愣,看傻了一样,路霄索性也不再问这只小坏猫咪了,而是伸手捏住了祁疏的两腮,在人反应过来之前,热腾腾的肉根已经不容拒绝地深顶进祁疏的口腔。
硕大的肉冠撑开唇舌动作强势地侵入,柱身碾压过软嫩舌根直达喉眼,几乎要把这么窄的口腔给撑坏,操嘴的快感让路霄爽得当场喟叹出声,腰腹紧绷,大掌扣住祁疏的脑袋持续深顶,“呃妈的、好紧……”
而祁疏甚至都没有缓过神来,嘴巴里就已经被路霄的鸡巴塞满了,仿佛被强行喂进了一根肉棍子,比刚才更浓更腥的味道铺天盖地的袭来,祁疏呜咽着眼角泛红,“呜……”
直接跌坐在地上,软腮也被瞬间顶了起来,祁疏昳丽精致的脸蛋都被撑得有些崩坏,向导本就生得娇小,完全不夸张的说,路霄胯下这沉甸甸的兽屌几乎比祁疏的脑袋还要长。
腺液的味道又咸又涩,更何况路霄的东西还长了一圈的倒刺,祁疏被扎得舌根发麻,涎水滴答直流,上颚也被顶得死死的连咬下去都做不到,“呜……呜嗯……”
呜呜都说拒绝了还往他嘴里放,难吃死了。
路霄观察着祁疏的情况,一边哄一边托着人家的脑袋抽插,“嘴巴怎么这么会吸呢宝贝,我不把鸡巴全都插进去,乖小猫给老公操操好不好?”
祁疏哪能回答得了,即使路霄只喂了半根不到他也被噎得不行,跪在哨兵胯前眼睛含泪鼻音迷糊,嘴巴被撑得红嘟嘟的,生理性的眼泪挂在脸上。
路霄没指望祁疏能真的主动给他舔,压着祁疏的后脑开始操弄起来,也不知道是他的鸡巴资本太强还是祁疏嘴巴太小,往里稍微一顶就能操到稚嫩的喉管,紧得让人头皮发麻。
祁疏被迫给路霄口交被他操得只能连续地吞咽口水,脑袋被摁住也抬不起来,满嘴都是路霄的鸡巴味道。
可怜小猫两只手拼命地推搡面前的哨兵,被深喉了好几次才终于从发情的狮子鸡巴下逃出来,偏过脑袋捂住嘴巴呛咳地直掉眼泪。
“咳、咳咳……你干嘛呀……”
声音软腻发哑,第一次舔鸡巴的小猫才被捅了几下就哭鼻子了,“别把我往下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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