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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建文帝对君莫愁有些不舍,但是因为贤贵妃的事,那是横亘在他们父女之间一条过不去的坎。
无奈之下,建文帝只得同意了他们离开的请求。就这样,很快,君莫愁和沈云飞也离开了上京城。
至此,细心的人才突然发现,上京城的沈家人是一个都没有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沈家人他们慢慢地已被人们彻底遗忘了。
岁月匆匆,转眼间,五年的时光又过去了。
一天,一个相貌俊朗的男子骑马来到了武宁侯府附近,如果仔细端量,就不难发现,这个人不是别人,他就是那个至今还不甘心的太子殿下——君莫尘。
近两年,每到黄昏落日时,他总会一个人打马来到了武宁侯府附近。他一直幻想着久别重逢,但是现实却事与愿违。
失望之余,他只能满脸忧伤地望着日渐残破的武宁侯府。
这一刻
残阳将两座侯府的门楣斜切出铁窗般的阴影。东边门楣的";敕造武宁侯府";金字已剥成铜锈色,西边";世袭武安侯府";的匾额也被藤蔓绞出裂痕,苔痕爬满";侯府”二字,倒像墨笔勾画的讥诮。
石狮子的眼窝里积着去年的雨水,倒映出朱漆剥落成鳞的门墙。铜环锈成青绿色,风过时叩在兽首上,空响惊起檐角悬铃,十三个铜铃仍按侯爵规制垂着,只是缠满蛛丝,在暮色里摇晃成垂死的编钟。
正厅的紫檀屏风尚存半扇,蛀孔拼出山河破碎的纹样。锦帐早化成飞灰,唯剩金丝在蛛网间明灭,如悬在梁间的未亡人。
玉阶缝里窜出三尺高的野艾,倒伏时露出半块残碑,先帝御笔的";忠孝节义";早被草根顶成齑粉。
西府井台的石榴树疯了似的开花,血籽溅满青砖地。有乌鸦啄食腐烂的果实,喙尖沾着朱砂般的汁液,倒似批红太监的笔。
东厢暗格里滚出半卷泛黄的奏折,墨字洇成团团泪痕,末页盖着猩红的";留中不发";印,边角蜷曲如冷笑的唇。
暮色漫过五进院落时,两座侯府的影子在御街上交颈而卧,像极了当年饮鸩而亡的双生子。更鼓荡开层层蛛网,惊起檐下栖鸦,鸦群掠过皇城箭楼的金顶,爪间抓着半片带泥的织金锦——那原是御赐麒麟补服的前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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