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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炽热的吻又落下,她没再推拒,主动环上他的脖颈。
冰凉的穿衣镜染上一层朦胧雾气,微弱的光线将迭起身影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
宴矜抱着她从浴室里出来,顾星晚倒在大床上,眼皮倦的厉害,她嘀咕问:“几点了?”
“还早,不到十二点。”
顾星晚猛地坐起身:“婚礼什么时候开始?”
宴矜坐在床边帮她穿衣服,懒洋洋说:“忘了。”
顾星晚:“!!!”
她伸手要去拽裙子,却被男人伸手一把翻过去。
宴矜将她一点点塞进裙子里,拉上拉链,又翻了过来。
顾星晚瞪大眼,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宴矜轻笑着弹了弹她脑袋:“眼睛睁这么大,是觉得这样,眼里的我就更多一点吗?”
“人怎么可以自信成这样?”顾星晚没好气踹了他一脚,从床上爬起来,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这条裙子比刚刚那条保守一点,宽吊带的连衣裙,浅盈盈的绿很像初生的嫩芽,缎面的料子泛着盈润光泽。
宴矜眸光在她身上扫过说:“外面还有鞋子,你换一双吧。”
顾星晚转身想往外走,扭头却看到脖颈处的一抹红痕,她伸手抚了一下,扭头望向床上的男人,语气不善问:“你什么时候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