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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紧拳头面色涨红:“明明是你……”
“有证据吗?”
“你!”
她一时哑口无言,方平阳的语气放软了几分,貌似替她着想地劝说:“琬宜,识趣点,对大家都有好处,叶董事长风度翩翩能力非凡,你跟了他不亏。”
“我记得你是家里的独生女吧,父母供你读书这么多年,要是闹到最后毕业都困难……”
她太阳穴突突地跳:“方平阳,你欺人太甚……”
那头不再多言:“我在办公室等你,当面聊。”
话毕率先挂断电话,她垂头握紧手机,傻愣愣地坐在公交站台冰凉的长椅上,车子来了又走,有去学校的,也有回她家里的,她在原地踟蹰迷茫,不知该上哪辆。
良久以后,她拨出去谢母的号码,父亲这时许是在上课,母亲在择菜准备午饭,琬宜想到这些,鼻子泛酸垂着脑袋脸快埋进脖子里。
谢母接听了电话,冷冷淡淡地喂了一声,自从她选择读摄影系的研后,家里本就不算热烈的氛围再没轻松过。
她细声细气地喊了声妈,而后又是沉默。
谢母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她出声,于是开口:“没事就先挂了,在洗菜。”
“别。”
她嗫嚅着嘴唇,犹犹豫豫地问:“妈,我不念研究生了,可以吗?”
谢母没听懂她的意思,反问道:“你不是马上要毕业了吗?”
她艰涩地开口:“我的意思是,我如果不能顺利毕业,你和爸,你们会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