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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雪宁问他,如果高中的时候就跟他告白会怎么样,他不用思考就知道答案,一定是拒绝。
因为他曾有一次感觉到她要对自己告白,那一刻他的心底,是和其他女生的靠近一样,感到恐惧,感到烦躁,感到不解。
他会后退,并且收回自己的手。
会连同对她的帮助都收回,认为自己的帮助让她产生误解,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的玻璃墙,仍然是坚固的,隔绝着的一切。无论是外面的人,还是自己的感受,都被隔绝在外。
除了无声又封闭的自己,什么都没有。
他的假期依然是去国外,虽然是去妈妈那边,但是妈妈从来不允许他去打扰她,所以他在美国也是自己一个人,仰头看着自己孤独的宇宙。
他在荒野的摄像头里,拍摄着孤寂绚烂的星空。
他在帆船的海浪上,被日晒和浪花冲击得失去方向。
他的世界各异的声色里找寻自己的归宿,但是热闹一旦停下,又会归于寂寞,他不明白,到底什么样的人生才是自己想要的。
他一直在找寻,一直在失落。
他的世界仍然没有什么改变地继续着,一个没有目的的流放者,仍然在试图找到自我,没有想过除此以外的其他什么。
除了在学校里的那些交集,她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她和这里的一切一样,一从学校离开,就会像他融入人群的那张笑脸一样,从他的世界脱离。
所以他也委婉说过,连她的回报都不需要,如果她要斤斤计较的话,会让他感到麻烦。
他不想和任何人有纠葛,哪怕是友情,哪怕是回报。
他的防御感仍然让他没法接受任何一个人和自己走得太近,任何一种感情都无法承载过重,一旦走得过近,就会感到窒息的难受,这是他长年累月积累的缺陷,他已经失去了接受亲密关系的能力。
因此他连回报都没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