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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那一刻,她才意识到,她的满腔期待与爱慕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算了,”当时穆长风在她开口前突然道,“谁都可以,就这样吧。”
他眼皮低垂下来,转身就走。
后来的婚礼也是按着现在更为潮流、洋人的习惯来的,她没有盖着大红盖头,自然也就能看见从头到尾穆长风唇角没有一丝笑意。
原来他是真的没有一点欢喜。
那时她年纪还小,虽然有失落,但也觉得只要自己争取,总有一天能改变这一切,至少能让他的目光多为她停留一会儿。
成亲过后没多久,穆长风再一次回了南方。
民国三年冬,他未归;民国四年春,她打算跟着南下的商队去找他,他知晓后给她发电报:“我的事不需你操心。”
民国六年,他未归;
民国八年十年十一年,未归未归未归。
仔细算来,他们相识了半生,但真正相处时间还不如一个点头之交的朋友。
去年她提议要离婚时,没想到第一个反对的竟然是姜珏。
姜珏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抹眼泪,问她,“前十几年都是这样过的,为什么要改变?你岁数已经不小了,阿爹阿姆总要老去,以后你一个人可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