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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要、还可以更多……唔啊……
第三次射精以后,清濑拓真走过来,为诸伏景光戴上了口枷,然后将脱臼的颌骨正回了原位,手法很利索,几乎没让他感觉到疼。
口腔两侧的骨头延迟地开始酸胀。
诸伏景光的眼睛好似蒙了一层水雾,看人不太分明。他的阴茎汩汩地吐着淫水,在跨间一抖一抖,好像在发出盛情邀请。
“我喜欢苏格兰现在的表情。”清濑拓真蹲下身,手指在光裸的皮肤上游移,“不甘、愤怒、脆弱,又混杂着情欲。”
“苏格兰不太会说床上的骚话,不过那也不要紧,之后我会教你的,要好好学哦。我不喜欢听的话不要从你的嘴里吐出来。”
清濑拓真的表情表明他正在进行回忆:“可能你不记得,或者是不知道。我和你曾经有过几面之缘,是我对你的单方面考核。你在不执行任务的时候人品好过了头,或者说,根本不像个组织成员。我看着你给在街边烂醉如泥的流浪汉买面包,还捡起过掉落地面的垃圾……这样的好人果然是卧底,但就这么被处决也太可惜了。”
呸!我宁愿死了!
可是口枷的存在限制了诸伏景光的发挥,让他只能发出混沌的怒骂。
“给我一个痛快……”
“只能说不愧是警察吗?不过不要紧的,很快你就不会那么想了,毕竟其实这也算快乐的事情,对吧?”清濑拓真揉了揉诸伏景光的肚子,“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想要上厕所了吧?”
诸伏景光混乱的思维不足以支撑他仔细思考清濑拓真的话语,但他能知道更加不妙的事情出现了。
因为他确实开始感觉到尿意。
“那么,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警官先生,你的名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