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檀心里正在诧异,想他们三人要如何习练。上天乐看出他疑惑,打发脂玉来拉他与景夜,自己仰面在青石上躺下,张开双腿,只见他下身除了一柱耸立的男根之外,另有一道缝隙藏于阴囊之下, 两瓣肥厚的丘肉被脂玉舔得分开来,露出当中淌液的小洞,原来他竟同景夜一般,雌雄同体!
两人俱是震惊得哑口无言。上天乐眼睛乜斜着他俩,缓缓伸手在自己身上抚弄,说道:「你们看见密室中的玉佛了,我圣教历代教主皆是男女同身,唯有如此,方能体会到此功真正奥妙。」
当他说话之时,脂玉在景夜与周檀身边绕个圈子,将两人脱得浑身赤裸,欢喜道:「景夜哥哥、周檀哥哥,我早想和你们一同玩耍!」把两人推至上天乐身边。景夜本来性格温柔,只是对上天乐心中有气,手淫了两把,故意粗鲁地捅进去,不想上天乐那处弹性绝佳,又十分滑腻,毫无困难便就接纳了他,被他猛地一夯,嘴里媚叫出声,促狭地瞄着他。景夜只觉下身像是被一体肥嫩的河蚌紧紧包夹在内,不停地吸吮摩擦,酥酥麻麻,十分受用,竟是有些动情,又羞又愤,急急收敛心神,捉住上天乐腿弯,令他身子反转过去,背对着自己。
上天乐也不抗拒,轻轻一笑,任他摆弄,伏在青石上,回头看他,说道:「青琅就教了你这点本事么?可惜呀,你若在我身边长大,如今应当已能继承我的衣钵了。」
周檀心中憋着一口恶气,听他拿言语勾引景夜,按捺不住,斥道:「妖人,你住口!」心中暗自盘算,待会趁他运功不备之际,将他刺死,以绝后患,此举虽有违道义,然而对方乃是魔教首领,不可寻常对待。脂玉见他呆在原地,久未动作,上前倚在他怀中。两人一高一矮,面对而立,脂玉刚好及他胸口,嘴唇自然而然贴上他小巧的乳头,用舌尖调皮地来回拨弄。周檀被一阵快感打断沉思,腿间阳物登时擎起,看清楚是脂玉,将他一把推开。
上天乐命道:「野孩子,别要妨碍你周檀哥哥做正经事,过来伺候本座。」
脂玉极是乖顺,缩缩脖子,滑至他身边,搂着他亲吻。周檀只盼这荒诞的一切早些收场,再不耽误,半跪在景夜身后,托着对方臀瓣,挺身挤入。他担心景夜穴道狭窄,插入得十分缓慢,然而今夜早先曾做了一回,内里尚还湿暖,毫无滞塞之感,周檀便就一下子直贯到底,惹得景夜轻嗯了一声,穴内一阵收缩。
二人将节奏调整一致,运起心法。景夜只觉真气在他与周檀之间运转,上天乐那边却无半点动静,正自欣喜,想他果是信口开河,忽然下腹升起一线极为灼热的真气,将他与周檀的内力经由交合处引向上天乐。景夜每次与周檀练这功皆在坤位,此时转为乾位,措手不及,真气在奇经八脉之内乱窜。周檀见他太阳穴青筋暴突,生怕他走火入魔练岔了去,嘴唇贴在他耳边,传音入密,提醒他乾位的口诀。景夜反应极迅,定下心神,导气归元,堪堪化险为夷。如此这般阳进阴退半个周天,转为阴进阳退,那股中正的真气又经原路回流,渡与他和周檀。
上天乐见他一脸错愕,知道他已经明白了大半,说道:「如何,我可没有半句虚言吧?」
景夜仍是不信,想方才那或许是一时凑巧,胯下急急挺动,真气继而回转了两个周天,竟是越来越纯熟。景夜气急败坏,双眼涨红,动作近乎疯狂,周檀劝道:「景兄,算了吧,令师……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景夜理智早被心魔吞噬,置若罔闻,只不停地在上天乐体内进出,三人合为一股的真气如脱缰野马一般来回狂飙,周檀只觉得全身穴道都在突突地跳动, 头昏脑涨,心里擂鼓似的,像要飞出胸腔。他知道此刻万分凶险,不敢松懈,苦苦跟随景夜的步调,抬眼顺着对方肩膀望去,却见上天乐趴在那青石之上,下身虽然被顶得一耸一耸的,然而表情仍旧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探出头与脂玉啧啧亲吻, 手里把着自己腿间的硬物,缓缓揉捏,弄出许多莹液,长长一条拖在青石之上。脂玉反手挖弄后穴,觉着差不多了,摆过身子垫在上天乐腹下,翘起屁股,一手勾着大腿,一手扶着对方的阳具。上天乐在他的引导下插入。这些天脂玉受他教导,媚功初窥门径,立即收缩肉壁,又吸又夹,上天乐停着不动也被他慢慢地整根吞了进去。他女穴被景夜大力猛?H,早就汁水横流,只是他修炼阴阳和合大法已久,耐受力极高,饶是同两大护法合练,亦能坚持一两个时辰,一边享受脂玉的殷勤服务,一边回过头去,见景夜那失心疯之态,不禁大笑,想逗一逗他,穴内猛地一阵吞吐。
景夜狂乱中感到阳具被对方极滑极暖的肉壁绞紧,褶皱波浪似的在柱身上滚过,深处的肉芽包夹着他的龟头搔来搔去,浑身一颤,刚巧周檀重重地顶撞了几下,突破花心,将他整个填满,从头酥到脚,腰间一个冲动,竟是漏了几滴阳精出来,咬紧牙关才算忍住,浑蒙之际,听见上天乐的声音悠悠传来,说道,「景夜,你是我教圣童,我百年之后,你便是下任教主,中原武林绝无你容身之地,还是随我回藏吧。」
景夜回想与师父相处的种种,睁开眼睛,又见他们如蛇交尾一般,四具白花花的肉体滚在地上,忽然之间分不清孰真孰幻,情绪充塞于胸,窒闷之极,几乎要喘不过气,猛地大喝一声,鼓起全身真气,站了起来。周檀被他震飞出去,见他披头散发,狂奔入深林之中,急于将他唤回,刚坐起身,胸口剧痛,呕出一大口鲜血,跟着天旋地转,不省人事。
第20章
景夜一向以正道中人自居,如今得知真实身世,大感颠覆,不知往后当如何自处,只想从这世上远远逃开,情绪激荡之下,不顾赤身裸体,遁入深山,皮肤被荆棘树枝挂得满是伤痕。
诡者,妖魔鬼怪也;异者,神秘诡谲也。这里有食人影子的食影,有以梦杀人的梦魇,有以吓唬小孩为乐的猫儿爷,有乘之可穿梭阴阳的阴马车,有只杀人不救人的杀生佛,有只可死人听不可活人看的诡京剧,有行走于街头巷尾卖人肉馄饨的混沌婆婆,有以寿命为买卖的三生当铺……一本神秘的《诡录》,将苏逸带进了这个光怪陆离、神秘莫测的世界。...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夏未央(连城VIP手打完结)作者:日月青冥内容简介我知道,你我之间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可我以为,如果有一天你要做出选择,至少,你一定会选择我。直到你笑着挽起她的手头也不回,我才终于明白,原来从头到尾,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一厢情愿。可这份对你的爱依旧梗在胸口隐隐作痛...
隆安帝二十七年,少年将军周鹤鸣大挫朔北十二部,得胜回朝,被迫成亲。 对方恰好是他心上人……的亲哥哥。 * 周鹤鸣幼时曾到宁州,机缘巧合,惊鸿一遇,单恋抚南侯郁涟许多年,自然知道对方有个怎样糟糕的兄长。 郁濯此人,在宁州坏名远扬,人人嫌恶。 二人大婚当日,郁濯春风得意,周鹤鸣万念俱灰,唯恐避之不及,郁濯却偏要来招惹他。 周鹤鸣如临大敌,誓要为心上人守身如玉,好歹将对方制服,却听见郁濯饶有兴趣地问: “我究竟哪里不如舍弟?” “你说出来,我定分毫不改。” * 恰逢战事又起,周鹤鸣马不停蹄赶回青州,却先等来了自己的白月光郁涟。 郁涟为公事而来,周鹤鸣知此生无缘,但求尽心护其左右。 护着护着,他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的白月光,怎么私下里行事作风同他的可恶兄长一模一样? 周鹤鸣如遭雷劈,艰难说服自己接受了白月光性情大变的可能性,对方却出其不意地掉了马。 “怎么了小将军?猜到我即是他、他即是我之后,你就不爱笑了。” 【鬼话连篇·钓系混邪美人受x前期纯情忠犬·后期狼狗攻】 周攻郁受,不拆不逆 可怜的周鹤鸣,被郁濯玩弄于股掌之中。 小剧场: 后来青州城外,绯色蔓延,白鼎山四野自阖为笼,并不许他人窥见半分。周鹤鸣一手环人,一手勒马绳,穿行于猎猎夜风。 郁濯仰头看他,开口时吐息潮热:“怎么好话赖话软话硬话都听不得?云野,是只想听我的真心话么?” 笑意层层染上了他的眼,眼下明晃晃露着颗小痣,像是天真未凿、漫不经心。 ——却分明是蓄谋已久的引诱。 周鹤鸣勒住缰绳,郁濯在突然的变速里微微后仰,露点半节修长脖颈,被一口咬住了喉结,周鹤鸣的声音嘶哑着响在耳边。 “你分明知道,我都会信的。” 【食用指南】 1.架空不考究,私设同性可婚 2.1v1,HE,正文主受,有群像,先婚后爱,24K纯甜文(信我 3.年下,攻为成长型人设 4.文名取自贺铸的词,封面是郁濯 5.不控攻/受,一切为故事本身服务...
——无系统,猥琐流——詹姆斯抱怨道:“我从来没有在超级球队待过。”而陈极会说:“对的,我很幸运,我去的每一支球队都是超级球队,不夺冠就失败的那种。”顺便问詹姆斯哈登一句:“登哥要总冠军戒指吗?”......
(本文有CP,男女主都不是完美人设,成长型,一定程度上自私,男主是莽夫!且配角不会莫名其妙降智,非无脑爽文。)‘道虽险阻,吾心甚坚’江上弦一朝穿越,勤勤恳恳在长安摆摊卖卤羊肉半年攒钱,准备给大唐餐饮业来一波震撼。凭空出现的神秘来信打乱了所有计划。“什么?这玩意儿还有任务?”“直爹贼!老娘就知道!你大爷的穿越还带业绩......
他是权势滔天的帝国总裁,强势霸道,狂妄不可一世。性情高冷禁欲的他,一时兴起将她禁锢在身边,渐渐地护她成了习惯,宠她成了执念,深入骨血的痴恋让她逃无可逃。他说:“我允许你任性,但你必须在我允许的范围内任性。当初你把自己当生日礼物送给我了,这辈子你就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一根头发丝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