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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钧又开始觉得耳边嗡声作响,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耻度骤跌,明明他在审讯犯人的时候也听过很多性与暴力的描述,但从未脸红过。
不像现在,谢晗仅仅说出这个词,就让他羞臊难当,陡然变得纯情了似的。
他们不是从十几岁的时候就赤诚相对过了吗?从医学定义角度讲,谢晗跟他每隔几个月会做的那种事也可以说成是做、爱。
谢晗说:“我感受不了你的信息素。”
“不管你发不发热对我来说其实都一样,我只是单纯地想和你做、爱而已。”
“别说了。”沈文钧慌张地说,“别说了。”
他遏制不住自己脸红已经很丢人了,这下感觉耳朵脖子也有种在发烫的感觉。
丢人。好丢人。
话音落下。
谢晗又开始重新整理行李,沈文钧快着急死了,像在被远离,又像在被步步紧逼,他说:“你别那么急行吗?别那么急。是现在就要我做出决定吗?”
“不能让我考虑一下吗?让我好好想想。”
谢晗却说:“我搬出去以后,你才能算作是没有外在条件干扰地进行思考和判断吧?”
正是因为谢晗说得很有道理,所以沈文钧更他妈着急了。
谢晗回身,他站直以后比沈文钧略高一些,靠近过去,仿佛要亲吻他似的,沈文钧心慌乱跳。谢晗却没碰到他,从他的口袋里翻出抑制针剂,说:“我给你打一针吧。”
沈文钧气得眼眶都红了,直接一把夺过来,扔在地上。
谢晗像在压抑愤怒情绪,他毕竟是常年奔波在一线对付凶案的刑警,气势非常,他无可奈何地看了沈文钧一眼:“你究竟是想怎样呢?”
“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互相冷静一下,好好考虑一下各自的人生计划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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