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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衍清没有让她等待太久,很快发簪就与穗子分开了。
她起身,感觉到张衍清的状态很凝重与沉闷。
李毓灵看到张衍清无声地指了指地面:
月光透过高窗,照出地砖上几滴新鲜的血迹。
他凑近她,微微俯下身子,靠近她的耳朵,垂下眼,用气声说:“是血。”
原来是血。
李毓灵看不清那是什么,听到张衍清的解释,有了底。
李毓灵微微偏转头,这个姿势从远处看像是一对浓情蜜意的新婚夫妻在拥抱,李毓灵此刻急着办事,她迎上张衍清的耳朵,以同样轻的声音说道:
“不是我的。”
他的睫毛狠狠一颤。
耳边的细小绒毛随着李毓灵说话的声音仿若春风吹拂嫩草,纷纷苏醒过来。
酥麻感从耳畔一路往下。
张衍清的心跳很快,他退开一步,与李毓灵拉远的距离,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捂住他的虎口处,原来是他方才捏拳没注意,崩了伤口,鲜血渗出来,滴落在了地上。
“你拿到的墨锭,缺了一角。”
李毓灵掏出墨锭对着光眯眼细看,断面果然有处崭新缺口,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
她忽然想起信上那句“墨中藏剑”,手指不由收紧。
“走。”张衍清突然揽住她腰身,“有人来了。”
他们闪进一条狭窄的甬道。潮湿的墙壁蹭脏了李毓灵的衣袖,黑暗中只听见彼此交错的呼吸声。拐过第三个弯时,前方突然出现亮光——是间焚毁的偏厅,焦黑的梁柱间挂着半幅残破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