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玄天宗修士看得目瞪口呆,玄阳道长眉头紧锁,身后一名弟子忍不住道:“师父,这些妖族也太疯狂了……我们要不要……”
“试试便知。”玄阳道长抬手制止弟子,目光落在不远处石台上的星辰战铠。他并指如剑,一道凝练的道家真气射向石台,想将战铠隔空摄来。可真气刚触石台边缘,便像撞上无形之墙,“嗡”的一声,一股狂暴的星辰血脉之力猛地反弹而回!
“噗!”玄阳道长闷哼一声,被震得连退三步,低头看向掌心——那里赫然出现一个淡银色印记,灼烧般的刺痛顺着经脉蔓延。他脸色一沉,沉声喝道:“好强的上古血脉禁制!非妖族修士,根本无法触碰这些传承!”
另一边,幽冥寒也没闲着。他指尖缠绕的黑雾如毒蛇探向一枚记载妖法的玉简,可黑雾刚沾玉简边缘,便被精纯的星辰之力灼烧得“滋滋”作响,瞬间溃散大半。他猛地缩回手,看着指尖稀薄不少的黑雾,面色铁青地怒骂:“该死!整座秘境全是妖族专属之物,半件能用的都没有!这妖皇是故意恶心人吗?”
他身后几名幽冥魔族修士也纷纷尝试,结果无一例外,不是被震飞就是被灼伤,一个个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
混乱中,唯有王七、阿巴顿、魅月蚀三人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得近乎格格不入。
阿巴顿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目光在流光溢彩的至宝上扫来扫去,最后咂咂嘴,一脸惋惜地嘟囔:“这些玩意儿看着是真吓人,可我拿着有啥用?”他拍了拍结实的胸膛,古铜色皮肤上浮现淡淡魔纹,“我修的是上古魔道,跟妖族那什么星辰血脉八竿子打不着,强行炼化怕是当场就得爆体而亡,不值当,不值当。”
魅月蚀轻轻颔首,紫眸淡淡扫过那些散发至阳气息的传承,纤细手指在玉笛上轻轻一叩,语气清淡如月华:“我魅魔族主修魅魂术,走的是阴柔魂道。妖皇传承至刚至阳,虽冠绝古今,却与我的道途截然相悖。”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强行修炼只会走火入魔,自毁根基,这等险事,我可不会做。”
两人话音落下,不约而同转头看向王七。
只见王七缓缓抬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正缓缓飘来的妖族心法玉简。玉简瞬间亮起柔和的星辰银光,仿佛找到归宿般微微震颤,可就在银光接触到他体内悄然流转的混沌灵力时,光芒又像被泼了冷水般飞速黯淡,乖乖落回他掌心,再无半分感应。
“这些传承,只认纯粹的上古妖族血脉。”王七将玉简轻轻放回原处,指尖残留一丝冰凉触感,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半分喜怒,“我体内有混沌灵力,无法修炼;你们二人,根基也与它们不符。”
事实便是如此残酷。
妖皇留下的所有功法、至宝、血脉觉醒祭坛、上古妖兵、本命妖丹……
对身负混沌灵力与星辰本源的王七无用,
对修魔道的阿巴顿无用,
对主修魅魂的魅月蚀无用。
三人站在这座堆积如山的至宝中央,竟如同置身于一片与己毫无关联的虚空宝库,只能眼睁睁看着妖族与其他势力在眼前疯狂争抢,连半分插手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砰!”赤影一脚踹飞对手,趁机抢到一枚狐族专属的上古传承玉简。她回头望向站在原地的三人,三尾急促摆动,脸上满是歉意,高声喊道:“王兄、魅月蚀姑娘、阿巴顿兄,抱歉!这些传承,的确只适合我妖族,我们也是身不由己!”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小说共三部,百万字,人类史前文明的记载。讲述高原明珠为中心的广袤之地,描写主人公为拯救民众,建立一个没有苦难王国。主人公和滇海之神,相遇而又被迫分离。主人公历尽千难万险,绝处逢生,积攒力量,光复滇海,一统天下,建立一个安乐王国的故事。...
?本书名称:六十年代平凡生活本书作者:教育学原理文案:早应投胎转世的宋慧娟被困在一座小院里,亲眼看着她的孩子们病的病,死的死,她恨极了那个冷心薄情的人。他,陈庚望,是同她过了几十年的人,也是她那孩子们的爹。可他骗了自己一辈子,对他们受尽苦难的孩子从不肯伸手帮一把,他只在意自己的名声。一朝醒来,宋慧娟重生了,她回到了一切最初的...
方不朽,一个米勒克尔东方大陆联邦政府深处电器复古省城中走出的绝世二百五。一个圣武灵珠科技类电器复古流的觉醒者。所谓的流,是拥有超过七个灵珠孔的灵能容器。而方不朽灵的灵能容器是个遥控器。他能被称为...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幸,和每个人的幸福,谁能说自己的不幸不会是幸福呢!第一章 sisen的新婚少妇白洁,今年二十四岁,毕业于一所地方师范学院,在中国北方一所小镇中学教语文,这是一个高中和初中混合的学校,高中有宿舍,也有一部份学生在外面租房子住,学校的升学率很低,管理也很混乱。白洁这几天正为了评职称的事闹心,白洁毕业才只有两年,虽说学历够了,可资历太浅,但如果学校的先进生产者能选她,那就把握多了。那就全靠校长的推荐了。 刚结婚两个月的白洁说是一个天生尤物也并不过份,皮肤baeng散发出一种健康的光泽。粉面桃腮,一双标准的杏眼,总是有一种淡淡的迷朦,彷佛弯着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总是似笑非笑的抿着。个子不是很高,可给人的感觉确是修长秀美。。。。...
二代穿到架空王朝底层的5岁小娃身上,吃糠咽菜。受不鸟,只能为了往后的躺平生活,造香皂,牙膏贩卖经商,读书科举。再发现官场也是不好混,王朝腐败,吏治改革处处为难?累了推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