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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血泉喷得老高,像开了闸的屠宰场。
榕树树干上,被硬生生砸出个碗口大的窟窿,金焰在里面烧,血不停淌,皮肉卷着碳化,根本愈合不了!
那树疼得狂抖,枝叶乱颤,像被活活扒了皮。
可它也凶!
“噼里啪啦——!”
地底下炸出几十条血根,跟毒蛇一样往上窜,抽烂石板,打得泥块乱飞。
可就是碰不到人。
宫新年站那,眯着眼,看得清清楚楚:
这树,没腿。
它只能守,不能追。
它唯一的命门——就在肚子里头,那个神像被吞进去的地方。
那儿,就是它的“心”。
但那儿皮最厚,像包了三层铁甲。
“咚!咚!咚!”
宫新年根本不喘气,拳如擂鼓,整个人跟人形推土机似的,抡着拳头往上冲。
“噗嗤!噗嗤!”
树皮一寸寸被掀开,血肉翻卷,像剥洋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