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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么干干脆脆,没半点拖泥带水。
不过,这事儿吧,真不值得大惊小怪。
至于那老太婆是啥玩意儿?
宫新年压根儿不关心。
管它是鬼是妖,是狐是獾,在他拳下,通通一拳解决。
“笑?笑你大爷啊!”
见那没牙老太太还咧着嘴笑个不停,宫新年眉头一皱,手直接就抬起来了。
啪——!
金光一闪,拳头砸过去,连个响儿都没憋出来。
那老太太的身子,当场被轰出个大窟窿。
血喷得满身都是,温热,黏糊,比雨水暖和,比血浆还稠。
可她那张脸,笑纹还挂在那儿,眼珠子都没转一下。
噗通!
身子一倒,地上溅起一滩绿油油的血。
再定睛一看——
地上躺的,哪是什么老太太?
分明是一只湘西山里常见的牙獐。
小个头,灰黄皮毛,背上一道道细黑纹,没角,眼珠子滴溜溜的,死得挺安详。
“哟,原来是只鹿精。”宫新年咧嘴,“你这修为,是不是偷懒没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