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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不是雾,是浓缩的毒浆,沾皮就烂,吸一口能魂飞魄散。
要不是宫新年在,这一下就能送走仨。
他不慌不忙,手一扬——
金光炸开!
像正午太阳劈开了半夜!
那黑雾一碰金光,当场倒卷,反冲回蝎子身上!
“嗷——!”
黑琵琶浑身抽搐,像被雷劈了,扑通栽地上,一动不动。
连这种成了精的毒物,碰到宫新年这身气血,都不够瞧的。
宫新年弯腰,随手把死蝎子一抄,塞进帆布袋里,拍了拍:“这东西养了几百年,骨髓里都有灵气,回头能炼点有用的东西,带路上。”
事儿一了,他忽地抬头,盯着头顶看。
鹧鸪哨顺着一瞧,就一块大石头。
他没当回事,转头跟红姑娘嘀咕:“别管别的了,先瞅瞅这僵尸。”
那玩意儿,怕是得有几百年没动了。
尸体不烂,魂魄不散,硬邦邦憋成了“僵”。
“僵”字本来写的是“殭”,意思就是死人像枯木一样,皮肉不化,骨节死死卡住,连弯都弯不了。
可眼前这具,从棺材里直挺挺坐起来了,脸上一点死气都没有,反倒像刚睡醒的活人,腰还能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