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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空空如也。
简直没有比这里更森严的囚室了。
然而就算是这样,那些人也丝毫没有将孩子从拘束中解脱的打算,他仍然被死死固定在医疗床上。
甚至连口珈都没有取下,生怕他自尽一般。
也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被实验,怕只有死亡才是爽快的解脱。
萩原满溢负面情绪地那么想着。
他蹲在孩子床边,哪怕明白孩子应该看不见也感受不到他,仍然将自己虚幻的手覆盖在孩子攥紧的拳头上,非常希望能传递给他一点温暖。
然而那孩子只是在疼痛的余韵下急促地呼吸,空洞的左眼大睁着望着天花板,淡红宝石一般的瞳眸失去了应有的璀璨光泽。
萩原虚幻的手抚摸着孩子的头,沮丧的发现身为幽灵的他没有触觉,感受不到那小小的脑袋上纵横着的疤痕的触感。
他就这样待了一会,努力在负面情绪里整理着思绪。
他这一天实在遇到了太多事。先是炸弹犯以整栋楼的人为人质,而他拆弹过程中出现意外,突然身亡,甚至不知道同组同事们是否安好。
死后又莫名变为幽灵,出现在了不知何处,见到了一起令他永生难忘的罪恶实验。
这之中有太多的他想不通的东西。萩原研二从没感到这么迷茫过。
他想念他的幼驯染松田阵平了。
如果是小阵平在,他一定能镇定下来吧。
他想起他死前最后一刻给松田的那一通电话。
自己当时真是昏了头了,居然在电话里让小阵平给自己报仇。
小阵平现在是什么心情呢?失去了最好的研二酱一定难过的不行吧……
萩原研二脑子里乱七八糟一团,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只剩下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