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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天,江云汀的意识终于复苏,手指刚动了动,身子便被一股力道带了起来,随即口中注入了一点蜂蜜水,冲淡了昏迷时被喂药残留在口中的苦味。
江云汀靠在岑鸣怀里,眼睛半睁不睁。
他还是晕乎乎的,正一点一点地被岑鸣喂水。
喂完了水,他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看着这与帝师府朴素风格完全相反的华丽宫殿,终于反应过来自家养的狼崽子趁他生病居然把他叼回了皇宫。
岑鸣刚登基的时候年纪还小,国家风雨飘摇,他的几个年长的兄弟藩王并不安分,蠢蠢欲动想要起兵夺位。
就算岑鸣占着嫡子的身份,名正言顺地坐上皇位,也理应坐上那至尊之位。
但谁还不是个皇子皇孙了?
这可是岑家的江山!
新帝年幼掌控不了权力,自然需要宗族里有能力的人进行辅佐,而不是出身寒门、一介文人来把控大权!
藩王的算盘打得啪啪响,只是江云汀也不是吃素的。
在外,他拿着先皇赐予的虎符召集各地驻守的军队支援京城,重开武举,大胆放权;在内,则一力安定朝堂民心,拉拢世家,扶持寒门;丈量土地,鼓励生产。
仅仅三年,各地藩王的军队便收归中央所有,世家与寒门的势力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七年后,天下安定。
永宁十年,帝师还政于帝,并上呈奏表,希望回乡终老。
但是小皇帝却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