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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巧,你没死?!我也还活着?!”妃千笑望着自己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脖子也没断,真好。
难道是那小公主心软,留了自己一条命?
阿巧一脸担忧,“小郡主,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奴婢为您温好了蜂蜜水,您快喝一杯压压惊。”
噩梦?
难道发生的那一切,都是梦吗?
不,那不是梦。
妃千笑记得与姜祁月的每一个夜晚,那绝不是梦。
可阿巧为什么这么说?
“难道敌军没有破城?”
“我北齐兵强马壮,区区南疆拿什么破我们的城池?”说起这个,阿巧是有些自豪的。
这一切可都是定国将军打下的。
妃千笑的母亲,北齐的女将军,屡次立下汗马功劳,北齐的女子无一不仰慕她。
这也是为什么,妃千笑再怎么荒唐,也无人敢动她。
只可惜定国将军已不在,只留下这将军府给妃千笑一人住着。
这将军府太大了。
自定国将军去世,妃千笑便时常做噩梦,哭着要自己的母亲。
阿巧为她寻医问药也没个结果,那群无能的庸医只说是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