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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可是自从疫情开始后,学校应该动不动就会封校吧,她怎么出去?而且都没有查寝的吗?”
舍友1:“我们学校查寝是学生会查寝,都是大一的学生查寝,她们查寝都不严,在门口问人全没全就走了,我们也就帮她瞒着。”
舍友3:“她出校都有出门单,我们可羡慕了,有时候还求她也给我们几张,偶尔出去玩。”舍友3越说越心虚。
常裕问:“这出门单是谁开的?”
“辅导员啊,我们班班主任就是辅导员,所以直接找她就行。”
“她出门都用什么理由?”
“不知道,她不说,她就是能出去。”
柯景行说:“吴老师,我的同事刚刚来消息说,舒窈的舍友说她在封校期间会经常出去,并且多次晚上不回宿舍住,而能开出门单的就只有学院的辅导员,您能解释一下吗?”
吴心萍说:“她跟我说她需要出去打工,我之前还都不同意,她一直求我,说她母亲生病,必须要出去打工,不然连学也上不了,我最后和校方申请,当时大四的学生也是可以出去实习的,所以校方再三斟酌下就同意了。”
“你们学校没有贫困生助学金吗?”
吴心萍叹了口气:“有,但是她母亲病重,听说是得了糖尿病,你也知道,这个病就是无底洞,助学金根本不够用的,所以她只能出去打工。”
“您知道她在哪打工吗?”
“她说过,还给我看了入职合同,是在一家奶茶店,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一直都在那打工。”
“是哪家奶茶店?”
吴心萍翻出手机里的一张图片,给柯景行:“是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