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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爷’本就耷拉的脸更添几分沉郁,扬起嗓子吼:“你倒还挑上了,有的吃就不错了。别忘了你是囚犯,我是爷,你敢吩咐爷?”
容消酒哼笑出声:“这位爷,吃几顿饭能将你吃垮了不成?”
“到了寿州我便再吃不到了。”
她越说语气越轻,临到最后带着几分颤音。
“行吧行吧。”
言罢,这‘爷’将食盒带了出去。
容消酒躺在冷硬木板上,有些昏昏欲睡。
刚闭上眼,便听室外传来一阵一阵的嘶吼声,紧接着是铁刃相碰发出的铮铮声。
“通通杀光,不留一个活口!”铿锵一声高呼,清晰盈入容消酒耳内。
她浑身一震,听着室外那架势,应是有人来劫船。
她用力撑着身子坐起,开始找物什儿解绳索。
瞧了一圈儿,四周朗阔又空无一物,只剩那盏灯烛。
她大跳一步,顺势栽倒在地。为防止惊动室外人她直接躺下,滚到了灯盏桌案底下。
她缓慢站起,忍着灼烫徒手将灯罩拆开,再将手腕的绳索凑上去。
未几,便松了手上桎梏。
正当她解了全部绳索后,忽地门外传来一声撞击,将门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