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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家里的大门开了,陈经纪悄悄地推着手推车进来,他已经帮着收拾了摊子,桌椅板凳的放到自己家,锅碗瓢盆什么的都给拉了回来,有外人进来,沈芸娘就不好发火了。
陈经纪把东西轻轻放下,往房间里面瞄了一眼,就蹑手蹑脚的走了。
姜克俭回来了,拿过沈芸娘手里的藤条,“不要打了!”说完又把两个孩子扶了起来,“有什么话你就好好说,干嘛要动手?”
“你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背着我们在干什么?让做针线也不好好做,让写字也不好好写。”沈芸娘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好了好了!去洗洗脸回屋吧!”
姜克俭把两个孩子送回房间又来安慰沈芸娘,“孩子也是为了这个家里好啊,她们知道我们挣钱不容易,你有话好好说,不要打他们,咱们养大两个孩子可是不容易!”
沈芸娘默不作声。
姜克俭又说道,“你忙了一天也累了就去躺一会儿,两个孩子也累了,我去给你们做饭!”
姜克俭走了以后,沈芸娘想到他的话又是泪水泪水涟涟,她想到自己那个去世的儿子,自己的大郎才十四岁,长的个头又高又漂亮,被选到了定北侯府当了世子陆灏的贴身小厮,出去还不到一年,为了救陆灏替他挨了一刀,儿子被人抬着回来的那一刻,沈芸娘整个人天旋地转,她恨不得就随着儿子去了。
她躺在床上不吃也不喝,女儿那时候我才五岁,五岁多的小人,天天陪在她身边给她喂药,给她喂饭,后来又怀上了姜晖,沈芸娘的一颗心才平静了下来,自己今天怎么这么糊涂,不问青红皂白就这么打他们呢?沈芸娘擦了擦眼泪。
“姐姐,我们被发现了,明天还干不干呀?”姜晖委屈巴巴的问。
“当然还干了。”姜时宜给姜晖小手上药。
她说完这句话,姜晖擦了一下眼泪,又笑了起来,“姐姐,我还跟着你干!”
第二天,姜时宜还是很早就起来了,沈芸娘已经知道她在摆小摊了,知道就知道了,就算沈芸娘反对,她还是要做下去。
姜时宜又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给他们做早饭,毕竟父母劳累一天也很辛苦!
姜时宜走到厨房却愣住了,沈芸娘已经做好了早饭,正在帮她熬制五香水。
姜时宜喜出望外,从身后抱住沈芸娘,“娘,你真好!”
“走开走开!这么大的人了。”沈芸娘嘴里说着着,心里确实有点难过,女儿已经十六岁了,说不定哪天就要嫁人了,到时候她不知道怎么舍不得呢,他们两口子昨天晚上已经商量过了,女儿既然喜欢做这个,那么在娘家这段日子就让她快快乐乐的过吧!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姜克俭走了进来,“我在巷子口给你搭了一个棚子,这样你就不热了,桌椅板凳的什么的都给你摆好了,陈经纪说帮你来回看着,我们不在家,有什么事情你就去找了陈经纪,陈经纪的大哥是顺天府里面的捕快,没有人敢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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