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都忘了,把林如昭抱下马时,马鞍上湿哒哒的,什么都有,林如昭当场就跟他翻脸了。
反正现在已经回了屋子里,什么鬼母岭,根本吓不着林如昭了,她自然有底气跟陆劲吵。
“我骑了一天马,腰疼得要死,你还把我压在马背上,你不知道你有多重吗?还有我的月退,你看,都破皮了,你手摸不出来吗?你就光顾着自己快活,你根本不心疼我。”
一板斧。
“说好了再不生的,你还没有顾忌,乱来,成心让我喝避子药是不是?你不知道女人不能多喝避子药,会损伤身体的?你是不是还记恨着昨晚的事,就想折腾我?”
二板斧。
“陆劲,我觉得你对我不好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三板斧。
陆劲被骂得狗血淋头,半晌都没缓过劲来,林如昭已经把门甩在他脸上了。
陆劲只能趴着门,低声下气道歉求饶,里头林如昭不依不饶:“除非你立字据,答应直到秋猎结束都戒色持身,否则我们就分房睡。”
“就是这样。”伏全道。
伏真不能理解:“你说侯爷值当什么,一夜换三个月,亏大了啊。而且夫人这样子,肯定早就想好了要等结束后拿捏侯府,否则她要是真的疼,侯爷怎么可能真的会只顾自己快活。”
伏全作为过来人,怜爱地摸一摸至今仍孑然一身的弟弟:“你不懂,这才是夫妻间的情/趣,你让一步,我就要进一尺,你进一尺,我就吞一丈,如此才能缠缠绵绵,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伏真眼露茫然。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