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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引鹤道:“我替姑娘戴上。”
那手串是用黑线编出梅花络子的绳股来,绕过江寄月细细的手腕,锁住,底下坠着金丝香木嵌蝉玉珠,松松地荡着,把那如玉的肌肤衬
得更为细腻。
荀引鹤的手指轻轻从江寄月的腕上擦过,很快便收敛了情绪。
而这一幕,被沈知涯远远地望进了眼里。
荀引鹤太耀眼了,从昨天上山开始,整个香积山的话题都是绕着他转,即使沈知涯不想知道他又做了什么,那些同窗也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沈知涯听得不耐烦,想让他们不要说了,他们便笑:“酸着呢?要是叔衡搭理你一下,你小子可不得跪在地上给他舔鞋底。”
沈知涯被这话激怒,差点和同窗打起来。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荀引鹤给一些人送过礼物,也和一些人亲热地交谈过,可无论哪拨人,都唯独漏了沈知涯,以致于当同窗们都津津乐道‘我与叔衡那点事’时,只有沈知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甚至于,他连‘叔衡’两个字怎样写,都是刚刚才知道的。
那些同窗便笑话他:“恐怕是你身上猪圈味太重,把叔衡给吓跑了吧。”
同窗们其实都有些看不起沈知涯的,沈知涯的出身最不好,可平时得到江左杨的关照最多,以致于他那样一个家境,居然能和他们这些小地主小财主的儿子平起平坐,在同个学堂念书。
便是连江寄月都高看了沈知涯一眼。
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是江左杨取的,就在他父亲的葬礼上,江左杨看了眼那个黑瘦的小男孩,对他的母亲道:“既然孩子以后要跟着我,我便重新给他取个名字吧,学有涯,而知无涯,从此后,他就叫知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