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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宋谦知道这问题不太好回答，立刻提高警惕，尽量不开危险词，“因为她的受众大多是学生，虽然她本身的气质和这款产品很搭，但是这一部分的消费群体，在这方面的购买力不是很强，而且我们郁氏做的都是高端产品。”

江如锦嗯了一声，“我看了一下，这款产品有好三个系列，分别针对不同年龄段。不如这样，只让姚莉代言青春系列，其他两个系列再去物色别的代言人。”

宋谦有些为难，“当时和姚莉签的是全系列代言，现在要收回两个，恐怕不符合合同规定。”

江如锦没有接话，而是转移话题问道：“热搜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

宋谦看江如锦得脸色变了，回答得更谨慎了，“热搜撤了，而且找到了那个拍视频的人，是剧组里的一个化妆师。”

“进组前没和她说清楚规矩吗？”

江如锦边说，边放下手里的那份文件，又打开了第二份查看。

“她是姚莉的粉丝，当时只是想偷拍一些自己收藏。可惜被姚莉的助理发现了，要走了这段视频，之后还被盯着删除了所有照片和视频，所以发到网上的应该是姚莉的助理。”

“姚莉的助理？”江如锦觉得有意思，“姚莉知道吗？”

“这个不好说，还没有来得及问。”

“不用问了，她是这次事件唯一的受益方，就算不是她指使助理做的，她也脱不了干系。”江如锦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那份文件上，“就拿这件事和她谈，如果不愿意，就让她来找我。”

“是，夫人。”宋谦点头答应。

江如锦合上另一份文件，递给宋谦，“你跟我上来。”

那是一份财务申请，是上个月的账目，里面的支付部分，需要郁乘风的签字才能划账，所以江如锦带着宋谦去了郁乘风的房间。

开门一看，空无一人。

难道，他还在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