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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秋这时候竟也能生出玩笑的心思,道:“崔老这神情......本君这是没救了?”
“你闭嘴。”我上前,为他拈了拈被角,“受伤了便安分点。”
顾行秋面色较之先前更为苍白,好似失去了所有的血色,透着让人心疼的脆弱,却仍强撑着调笑,眉眼稍许揶揄,声音却是极轻:“陛下......在担心我么?”
我没有搭理他。
“陛下,草民兴许没有办法。”崔老终于诊完了脉,面色却不复先前轻松,沉声道。
他取出一枚玉瓶,从中倒出一颗碧绿色的丹药,喂顾行秋服下,继续道“只能暂缓毒性发作,使之不入肺腑心脉。”
“是西域的毒。”饶是崔老面色也凝重起来。
我心弦紧绷,一时竟有些头晕目眩起来,又听见旁边一人道:“西域?”
“没错。”崔老在一旁点头,“草民无能。”
我红着眼眶回头,见赫胥嬴抱手站在一旁,无力道:“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来的?”
“我可一直在这。”他挑眉,“难不成方才你眼里就只有你的帝君,一点儿看不见我么?”
我垂下头去,看着越来越虚弱、近乎昏厥的顾行秋,敛眸压下心中暴戾。
“我先说好,这可不怪我。”赫胥嬴似乎觉察到什么,摊手道,“可不是我派的刺客。”
“你方才说西域,”我沉声道,“你有法子?”
“没办法,树敌颇多,说来也巧了,要说这西域的毒,只怕西域人都没我这巫医了解。”
那就是可解!
我猛地抬眼抬眼看他:“此话当真?”
“骗你不成?”
赫胥嬴挑了挑眉,一脸的不在乎,“我骗你有什么好处?总归他顾行秋让我那巫医来救人,兜兜转转却救了他,还真不差。”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