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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类来去生魂的法术,一向是各教的禁忌,常常以施术者的性命或活人的气血为价,只不过这并非完整的起死回生,而是单纯的解咒……」
「『魂占』的力量……可以化去魂封?」稣亚奇问。
「不知道……」
剑傲的黑瞳异常深邃,声音低沉:
「我们现在该做的事,就是静静的……等待奇迹。」
食指淡漠,点进妖狐金色的额,付丧和妖狐的眼神同时陷入冥荒,似乎因为北风的呼喊,单薄的身子站立不稳,微晃了一下。稣亚蓦然一颤,他对术力和能量极为敏感,如今他深切地感受到,一股跨越千年的力量,自小女孩的脚尖至天灵,占据她全身。如鬼嚎般凄厉的尖叫声在稣亚身畔响起,而且越累越多,促使他难受地掩起了耳。
「好痛……」
剧烈的共鸣洗过脑门,他不自觉地闭起眼睛,光影晃动中,他彷佛看见了某种身著东方服饰的形象,手抟一方团扇,立于付丧之侧,如守护神般侍奉。同时间,付丧不著鞋袜的小脚向水洼踏出,大雨滑落苍白的足部,淋湿她陶醉的脸颊,沐浴她提起的素色长裾。
古日出那四海平安的年代,伟大的阴阳先祖亦曾为泰山府君献舞,但即使将时光挪移,也未必触及她如今万分之一的动人。超脱年龄的稚气,那双眼吸引在场所有妖怪的敬意,舞步徐缓,姿态悠然,庄严似神社乐舞,又神秘如百鬼集京;
那是一场只馀灵魂的舞蹈,肉体早随雨水消融,祭舞中付丧与身畔能量融为一体,衫袍自然褪下,苍白的身躯仅以单褂庇护,任由饥渴的生魂索求血气:
「掌阴阳之口,控……生魂之门,泰山府君……之名下,侍奉者九十九付丧……献都状……」
汗滴自舞者额角滴下,稚气的声音重覆祷词,力道越趋虚弱。付丧神情痛苦,拼著馀力再次捏印唇前,能量的共鸣不再刺耳,稣亚放脱了耳朵,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和蕴藉的力量,尽数汇聚于魂占胸口:
「请藉余之躯,奉还生魂……」
能量自指尖转移唇畔,还不解付丧如此做的原因,娇小的脸庞俯身凑进妖狐,纯净的眼睛不带半丝杂念。光线被遮,玉藻前的眼迅速睁大,然后,在漫天细雨下缓缓阖上。
轻淡而隽永的吻,如祝福,意义却又比祝福更深。
「这还真是另类的『睡美人』啊……」剑傲倚著墙轻声调侃,为这肃穆的一幕加上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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