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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惜听到这里,晃著酒杯的手已经停了下来,目色远望眸光尽敛,看不出心中所想。
春满低头讲话,并未注意颜惜的模样,仍然继续道:“再说了,人生既短天下宏远,有些人曾经出现过,那便也足够了……何必再奢求什么呢。”
他说完顿了顿,抬起头,有些忐忑地看著颜惜:“我、我就想说这些……让公子见笑了。”
颜惜久久无语。
有些人曾经出现过,那便也足够了……?!
他忽然将手中酒杯往那湖中狠狠一掷,冷笑:“如果只是曾经,那我此刻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春满被吓了一大跳,然而铜器相碰的声音和四面八方骤然响起的欢叫声同时打断了他。原来颜惜扔出去的酒杯同湖中一只觞器相撞,而按照规矩,这便是颜惜做出的最后决定了。
船工技术娴熟地捞起那只酒觞递给春满,春满瞧见里边的签物只是一枚紫牙乌,在如斯众多宝石签物之中并不算得十分珍贵。然而当他打开纸条,瞧见那上面的名字时,却是给硬生生地给怔住了。
“公、公子……”他颤抖著。
颜惜皱眉:“你这副模样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上面的人,还能是什么逃犯罪臣吗?”末了又笑,“就算是个穷凶极恶之徒,他今晚要上的也是我不是你。说。”
湖边的人也全都在尖叫起哄。
“快念出来,念出来!”
“到底是谁?!”
“娘的……是要急死老子啊!”
春满吞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