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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心里舒畅多了。
“兵符可赶制出来?”
“已经完成,只差最后一道拼装了。”
“希望这次能够成功。”赵煊想起自己的荒唐事,仅只此一件令他懊恼不堪。兵符是北侯府的命脉,而他把命弄丢了。
“还有丞相来信说,希望您铲除郁王,属下该怎么回信?”
“你只交代煤炭已运送至北疆即可,其余的事情不用多说,我自有分寸。”
“郁王也快到了,侯爷也准备下吧。”
郁林初进侯府,被吸引的是北侯府居然是修建在水上,一半探陆一半临水,靠陆地这一边多是厚重的理石堆砌,水面上的那部分是木质结构,两相融合,总有看不透的玄机。
“王爷请在此等候,我家侯爷片刻就来”
郁林坐下,端起一杯茶,随意地点了点头,“这一路上,你可看见有朝中的人?”
“没有。”
“这侯府恐怕是进的来,出不去啊,那么多来贺寿的,可这侯府的后院里里不见喜庆,反而静似坟墓。你说那些人都到哪去了?”
“不知道。”黑衣人言简意赅。
“那说些你知道的,你是赵景的人?”
“不是。”
“那你是谁的人?”
黑衣人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不会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