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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自己即将被李卓然得逞的事实,我愤恨而无力。
他用力抱住我,将脸靠了过来……
如果现在我用力咬住他的舌头会怎样?
他气急败坏?我辞职走人?无数想法在我脑海中掠过。
人是不平等的,踏入社会后,我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对于高层社会的人,我会有一种恐惧,一种天然的被支配的恐惧。
他们能轻而易举的改变一个人命运。我也想成为这样的人,但我没有这个命……
李卓然突然离开我的嘴唇,用一只手死死扶住我的肩头,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
李卓然手劲很大,他拼命往下按压。
我感觉肩头一片沉重。
在山顶的这片空地上,青天白日,绿树成荫,微风不燥,用李卓然的话说,这是个野合的好天气。
尽管他花了力气,而我依然没有动,我的眼神从固执开始变成祈求。
我希望对面男人能拿出一点所谓人性的光辉来体恤一下我这个才刚刚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然而,当时的我还不明白,对于精虫上脑的男人来说,仁义道德全是狗屁,先过了那10秒-30分钟再说。
……
“踏踏踏踏……”远处有什么声音被风传递过来,李卓然显然对这种声音极其敏感。
他立马抽回手来。双手一起,唏哩呼噜快速提上裤子。
当一匹白马冲上山坡,露出马头的时候,李卓然刚刚扎好腰带。而我脸上滚烫,眼底一层水雾。
我想,我此时应该很是狼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