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么一个高耸的肚子,不断的流血。
她甚至是幸运,遇到了苗大夫来了,摘除了子宫,得一活下来。
但是若是苗大夫没来呢?
季长峥不敢去想那个结果。
同样
的,在温指导员在手术室门口颤抖的时候,季长峥也恍不多让,哪怕是到现在为止,他身上的衣服都还没干。
湿哒哒的。
秦大夫听到这话,他沉默了半晌,这才道,“长峥,生孩子是每一个女同志都会经历的,这件事无法避免。”
生育是赋给女人的幸运,当然也是枷锁。
季长峥摇头,眉眼清冷又决绝,“不,可以避免。”
“从男人身上避免。”他看着他,语气冷漠到极致,“繁衍本就是违背人性的不是吗?”
这种离经叛道的言论,惊的秦大夫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
他抬手指了半天,“这种话,你以后在外少说。”
“不,是不能说。”
季长峥现在的话,是和这个时代所相悖的。
他不符合时代的主流。
季长峥眉目沉静,“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