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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沈家的事,就算他说再多的话,都比不过沈知丰的一个字。
刘志恒有脑子,感觉局面变成了一边倒,他再留在这儿也是白白受辱,当即狠狠咬了牙,气急败坏地走了。
刘志恒的身影都消失了,同学们心里的气没消,继续骂他,还挖出了刘志恒的很多陈年旧事,再次真切地意识到刘志恒真不是个东西。
同学们一致针对刘志恒,立刻拉近了彼此的关系,仿佛又回到了当年,气氛变得更融洽。
沈言归没有参与进去,他喝了杯温水,这才看向使劲往身边凑的沈知丰。
沈知丰原本还小心翼翼的,见沈言归终于看向他,立刻竖起了头上的狗耳朵,朝沈言归傻乎乎地笑,想要示好,但又不知道能做什么。
沈言归没什么表示,但也没赶走沈知丰。
沈知丰毕竟是沈夫人的儿子,他很难彻底硬下心肠,而且沈知丰虽然头脑蠢笨,不学无术,但品性并没多大问题,也没在背后算计过他。
小时候,沈知丰像个小狗,哥哥长哥哥短地跟在沈言归身后,长大后跟沈言归的交往逐渐减少,但要钱的时候,嘴也足够甜,其他时候见面也恭恭敬敬的,不敢动别的念头。
沈知丰算是沈家人中最有自知之明的了。
他抓住机会,连忙道歉,“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之前背着你把公司卖掉,还不听你的话,都是因为我爸和那帮亲戚在我耳边说这说那,我才会鬼迷心窍,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必。”沈言归的反应十分冷淡,“我已经和你们断绝关系了,只是陌生人,谁也不欠谁。”
沈知丰露出受伤的神情,他已经20多岁,却表现得像个受委屈的小朋友,就差扯着沈言归衣角撒娇了,“我知道哥哥你不愿意原谅我们,我也不敢祈求,我就是心里很难受,觉得自己做错了……但事到如今我做什么都没有用了。”
见沈知丰快哭了出来,沈言归一阵头疼,连忙打断他,“你今天怎么会在这?”
沈知丰被转移了注意力,怕沈言归生气,连忙解释道:“我太想见见你,但公司进不去,又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听说你要参加校庆,就硬着头皮来了,没想到我还是有一点点用的。”
沈知丰想起刘志恒的那副嘴脸,拳头又硬了,“以后刘志恒若是还敢来找你麻烦,我就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沈言归哭笑不得,“你还以为自己很厉害呢。”
听到这话,沈知丰立刻老实了,但眼底却有了光亮。
沈言归跟他说话的方式,总算不像个陌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