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俏第一次主动跟郑朗宴用这种口吻大段的诉说自己心底里的想法和过往。
郑朗宴听得认真,没说话。
林俏一时有些受不了他沉默下来的气氛,有些无所适从,试图说电话调节气氛:“……我们回教室吧,你是不是还有……”
郑朗宴在她刚往前迈了一步的时候忽然贴着她的后背靠过来,抬起手臂抱了她一下,很快松开。
他看着林俏僵直了一下的背影,声音坚定而低沉:“俏俏,别怕,你想做什么就做。反正以后有我养你。”
——
期末考试大概在二月初,郑朗宴每天跟着林俏复习,上课,帮她打打水拎拎包,平淡又常规,日子居然过得很快。
郑朗宴胆子越来越大,时不时撩拨着林俏,看她红了脸受不了,马上趴着耳朵一副大狗模样,言听计从地讨好,连枯燥的数学卷子都能做了一套又一套。
考试那天,郑朗宴和段毅格一个考场,段毅格看他居然抓着本还没手大的单词书在看,惊得差点掉了下巴。
郑朗宴和他怼几句,乖乖地看自己的书。
最后一门考试是在下午。
临近晚上,交卷铃声一响,郑朗宴才收拾东西起身。
他所在的考场走了大半人,他以前就是其中一位,谁要跟当初的郑朗宴说他现在会是一个认真地答每一道题,不会的都编一编,然后乖巧地坐到交卷那一刻的那种人,他能把人家锤出屎来。
校园里前一天夜里刚下了场大雪,此刻周围都是白茫茫的,和远处的红色建筑形成鲜明对比。
郑朗宴单肩挂着包,看到前面亭子那里等着的纤细身影,加紧几步走了过去。
林俏一回头就看到郑朗宴脚步匆匆的走过来。
她仔细地端详了下他的神色,不确定地问:“怎么样?”
郑朗宴面色淡淡的,看不出开心,闷闷的说了一句:“俏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