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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承礼悠悠地再度开口:“她原是、他人之妻?”
郭操没否认,但当即解释道:“非臣夺人之妻, 臣与夫人五年前自荆州相遇, 相遇后, 夫人便一直陪侍在臣的左右,就算偶尔出行,身边也尽是臣的人。再多过往....
他说到此顿了下,继续道:“再多过往恐于夫人名声有碍,还望殿下见谅......”
裴承礼很是平淡:“理解。”
但接着慢慢挑眉,反问了一句,“五年前?”
郭操认真作答:“是。”
裴承礼点了点头,“国公大人辛苦了。”
郭操弯下身子,客客气气。
“臣谢殿下关怀。”
俩人接着随便聊了几句,裴承礼也便让他退了。
转而出了丽正殿,郭操慢慢站直了身子,肃下面来,抬步离去。
继而出了东宫,出了皇宫,男人上了一辆华贵马车,朝着小厮淡漠开口:“回府。”
马车便朝着卫国公府而去。
沿途一路,郭操闭目养神,然心中并非什么都没想。
天阁被挖出最大老巢,等于覆灭了一大半,虽已掀不起什么风浪,但那天阁之主仍然隐藏在暗中,是个祸患,时机成熟,保不齐东山再起。
朝堂上人人皆知,眼下是比以往更加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时候,人人都怕太子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而以太子的做派,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是必然。
郭操今日无故被召,来前很自然地往那事上想了去,但万万没想到,太子竟然提及了他的夫人,且不知是何意思?
半个多时辰后,郭操到了家。